江一的眼睛倏地睁开，困惑地看着顾凯之，艰难地，“你放开我。”说出话才觉得声如蚊鸣，而且严重的变形。

        “我不想和你讨论我的事情，希望你不要自以为是。”

        江一挣扎着想转躲开。顾凯之似乎意识到江一对耳的感和不耐，她鼻翼里的呼突然紊乱起来，像是掘到了宝藏，踟蹰不前，辗转碾磨于耳后，被江一挣脱了，又不急不徐地换到另一侧。

        “你什么意思？”江一心惊，他怎么什么都清楚。

        “申卫国和张柏树的争斗早就不是话题，只是你成了无辜的炮灰。”顾凯之终于不带任何偏见地评价江一的境。

        刚才还冰凉的脸和在顾凯之呓语似的感染下有了温度，江一闭上眼睛，却更感地感觉到顾凯之的游走于自己的脸颊，眼睛，嘴，耳……，一个冷颤，耳是她最受不了别人碰的地方，上学的时候曾经有男生从后面恶作剧冲她气，让她竖起，回手就给了男生一巴掌，还因此被罚。

        “你今年二十几，不会还在梦吧。”

        “你是首席翻译，说是张柏树力推的，这也是自己干出来的。你大可不必把这样的人情记在张柏树上。”

        “就是告诉你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也别想着报恩什么的，生存是最重要的。好好想想自己的位置和境，是是非非不是你这个小卒子决定的，即使你是个还有些战略位置的卒子。”这样静謚的月夜下，没有剑弩张，顾凯之认为有必要给江一上一堂课。

        那些吻忽轻忽重，轻的时候像蝴蝶的翅膀扫过，重的时候又似烙铁在熨，江一的心里如有一只猫驻进，东一爪，西一爪，挠得心。手里不由抓住顾凯之的衣服，仿佛这样才能克服里传来的逐渐由陌生变为熟悉的叫嚣。

江一闭着眼不理顾凯之，心里却是一动。

        顾凯之抚平江一微皱的眉，“你的紧张会让我心疼。”

        “哼，商人重利。”江一扔个后背给顾凯之，她没想和他讨论人生，他们的思想并不会有交叉。

        江一半天听不到顾凯之的声音，只是已经睡着，轻轻转却看到一张脸正在自己的上方，刚要尖叫，却被一双手捂住嘴，只能瞪了眼睛表达自己受到的惊吓和不满。

        “你今天叫得未免太多。不要用这种眼光看我，对于我的建议，你很不礼貌，不说谢谢还要嗤之以鼻。我发现对你好并不能换来相应的尊重和友好，我只能自行索取。”顾凯之几乎是抵着江一的嘴说话，声音、呼、感让江一想躲，却因钳制而无法后退半步，只任着顾凯之近乎折磨似的一点一点让她自燃。

        “言不由衷是你的惯还是自我保护，的反应并不是罪恶，自我安全的需求也不是不耻，顺应情势而为，你也许会觉得很舒畅，不必要现在孤零零地被放逐，也不用现在拼命地说服自己的不被诱惑。”顾凯之适时地打住话题，很显然这不是职场说教的时候，而其他的说教最好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