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梦有痕(H)
孟寻看看自己shen下这张床,虽然是为客房准备的,但也十分宽大,睡两个女孩绰绰有余。
于是她喊住dai笙:等一下,睡沙发明天该难受了,这床这么大,足够我们一起睡。看dai笙愣在那里,有点犹豫不决,她又调侃dao:是不是dai笙小朋友又害羞了,不敢和姐姐一起睡?
不知dao为什么,dai笙一听到孟寻喊自己小朋友就觉得心里有点发堵。她出声反驳:我没有害羞!只是怕扰得你睡不好。你说得有dao理,我也不想睡沙发。我去拿枕tou!
孟寻看着这小孩落荒而逃的背影,扑哧一下笑出声来。dai笙走得更快了。
直到深夜,和孟寻躺在同一个被窝里,dai笙才感到后悔。
她平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敢动,shen旁的女人却已经睡得香甜。她面朝自己侧躺着,靠得很近,温热的鼻息轻轻拂在脸颊上,仿佛让空气都沾上一抹馨香。
dai笙轻轻侧过tou,借着夜灯透出的微微光亮,凝视着孟寻睡颜。
她白日里总是活泼生动的,脸上也总带着或笑或怒的生动表情,显得jiao媚动人;现在睡着了,这张宜喜宜嗔的脸却显出几分天真纯然,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惹人怜爱。
渐渐地,dai笙也沉睡过去。
dai笙觉得自己肯定是疯了。
她回到了晚上的浴室,眼前坐着的是赤luo的孟寻。
浴室水汽蒸腾,周围都是白茫茫的一片,但她眼中这ju女ti,却是纤毫毕现。
因为她们靠得太近,因为,她在给孟寻洗澡。
也不仅仅是洗澡。
眼前的女人,坐在凳子上,乌压压的长发是shi的,披散在背上、xiong前;洁白无瑕的脸庞是shi的,挂着滴滴水珠,染着诱人chao红;雾蒙蒙的眼是shi的,眼角还泛着点点泪光;嫣红的嘴chun也是shi的,泛着红zhong的光泽,吐着细细的呻yin。
再往下,她雪白的ru房是shi的,不只是水liu留下的水珠,还有被细细tian舐后留下的口津;深粉的rutou已经染上深深的嫣红,俏pi地立起来,也是shirunrun的,不过眼前只有一只另一枚红色的莓果正被dai笙han在口中,yunxi轻咬,she2尖在周围ru晕上画着圈,偶尔动作快一点,或者重重地yun一下,那细细的呻yin就会更ruan,更甜。
最shi的地方还属美人tui间的那朵密花儿,水是从中间的xue口渗出来的,也是温热透明的,但比热水更hua,更黏,更稠,像稀释的蜂蜜,气味也像,泛着淡淡的甜香。
xue口上的朱rui已经站立起来,被渗出来的蜜水runshi了,nie在指尖hua不溜秋的。dai笙用两只手指nie紧了,再轻rou慢捻,那xue中就会渗出更多runye。
刚开始孟寻是坐着的,dai笙半跪在她两tui间,一手拿着花洒扶在她腰后,一手在她tui间动作,tou埋在她xiong前tian吻,shen上衣服也是shi透的。
孟寻双臂拢在dai笙脑后,某个瞬间,她手臂不由自主地收紧了,shenti也打着颤,珍珠似的脚趾tou都紧紧蜷缩在一起,shen上更加shi透。
不知dao过了多久,两人都站着,dai笙shen上的衣服都消失不见,脊背贴在墙上。大理石的墙面泛着凉意,但shen前紧贴的柔ruan女ti是nuanrongrong的。
二人现下是面对面紧贴着的,chun与chun交接,she2与she2共舞,亲密无间地交换着津ye。
孟寻整个人攀附在dai笙shen上,丰满的ru房和dai笙青涩的xiong口紧密相贴,扭动摩ca间,两人的rutou都ting立起来。
dai笙右手握住孟寻的tun,时轻时重地rounie她ruan弹的tun肉;左手从前伸入孟寻双tui间,拇指摁住bo起的阴di,rounie摩ca;另外几指在她阴chun上按rou。动作间,dai笙chu2到一片ruanhua之中翕张的xue口,试探着慢慢进入,果然不出意外地感受到孟寻全shen都绷紧了。
耳鬓厮磨间,dai笙忍不住感叹:阿寻,你好甜
还不等她继续动作,就感觉手臂一痛。
睁开眼,梦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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