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刘玲君不在的时候,周仕莲倒是很满意。
他抱着白昭恩,伸手插入白昭恩的后xue,那地方一直淋淋漓漓的吐jing1,此刻被一下子撑开,仿佛破了dong的羊pi水袋,后xue中的jing1水猛的xie了出来,那么小一个dong,却竟然吞的下这么多东西,周仕莲一整个手心全都被弄上白浊,然而那后xue还在往外liu水,直到底下的夜壶装了大半,才将将止住。
但这仍然没有清理干净,须得再灌水清洗几次,方才算是结束,因此这也是为何嫖客都不爱给小倌清理,爽便爽了,何苦自寻烦恼?
不过周仕莲不是嫖客,也不会是嫖客。
他抱着白昭恩的tun肉:“陛下,到玉椅上去。”
说完便抱着白昭恩放到浴池边的椅子上,那其实是个一丈四尺长的矮凳,白昭恩便跪趴在矮凳上拱起的玉石浮雕上,任由周仕莲以一手拉开gang口,另一手提着一旁的玉壶,将壶嘴儿轻轻插入白昭恩的后xue,倒入温热的盐水。
待一壶水满了,便又抱着白昭恩排出,水liu声恍若失禁时liu淌的niaoye,却又从gang口涌出,如此几次,白昭恩的guitou微微抬起一点儿,白而透粉的肉zhu,羞怯的抵着矮凳浮雕。
周仕莲伸出手,从后边握住这个地方,“陛下要伺候么?”
白昭恩摇了摇tou。
周仕莲的手便收了回去,将白昭恩抱入浴池中泡着,说:“好的,陛下。”
接着,他并未下水,而是坐在矮凳上,伸手抚弄自己那gen紫红肉diao。
白昭恩的眼睛微微睁大,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陛下不要我伺候,莫非也不要臣伺候自己了么?”
那gen鸡巴guitou饱满,zhushen是一gen均匀的圆zhu,白昭恩眼见周仕莲用手指翻开包pi,更多的暴lou出guitou……
就是这么gen肉diao,因为有一层包pi盖着,所以次次cao2的他都xie了,对方还游刃有余。
可是这么gen东西,也确实很cu,很大,并且,很是乖顺。
只要看见自己shen下那个xue,就会乖乖抬tou,坦白而直率地想cao2进去,没有任何的花花chang子。
只要他摸一摸……
白昭恩并不忍耐,他伸出手来,在周仕莲不住lu动的鸡巴上,轻轻地nie了一下guitou。
周仕莲本惬意的表情立刻凝住,接着,那gen鸡巴像是坏了一样,嗤地一下,she1出一gu有力的jing1ye,这gujing1ye还未落下,之后又跟着几gu新的,白昭恩一时之间没能反应过来,而she1jing1的周仕莲,又哪里来的及zuo什么?
于是只见这些白色yeti,全洒在了白昭恩的shen上。
尤其是一点白色,挂在白昭恩的chun角,使得周仕莲的眸子,幽暗起来。
最终,周仕莲伸手ca去白昭恩chun角yeti,“陛下这可算是,自食苦果了。”
白昭恩出现了片刻的走神。
周仕莲教导dao:“再过几日,就是陛下生辰,朝臣面前,可不许再如此乱来了。”
可这乱来,周仕莲心底,是很受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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