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改不着片缕地跪在地上,塌着腰,紧实的tunbu高ting,lou出nen粉色的后庭,一张一合,好像饿了许久的小嘴。shen前那chu1被个铁笼子紧紧地禁锢住,半起不起,显得可怜兮兮。
“贱nu,这是觉得自己翅膀ying了吗?”上首一冷峻男子翘着tui端坐于龙椅上,shen上穿的却不是龙袍,反倒是掌印大太监那shen极有标志xing的玄鹤飞鱼服。
“nu不敢。”陈改浑shen发抖,却不敢忘了那人定下的规矩,连忙顿首:“请主人责罚。”
“瞧这话说的,谁敢责罚当今陛下啊?”男人冷笑dao。
陈改被吓得脸色苍白,连忙dao:“nu不guan是什么shen份,都是主人的贱nu。”
男人显然被陈改的话取悦到了,凤眸微眯,勾chun淡笑:“既然如此,那就gun来取悦我。”
陈改丝毫不敢犹豫,扭着屁gu一路跪行到男人kua间,掀起袍子,褪下亵ku。令人讶异的是,这掌印太监竟未净shen,是个彻tou彻尾的男人。那guntang的巨物拍打在他脸上,腥臊味充蚀在鼻间,还带着若有若无的石楠花的香气。
陈改双手捧住巨物,伸出she2tou仔细地tian弄了一番,吃的啧啧有声。等zhushen全bu被tian过一遍,还不忘照顾鼓鼓nangnang的阴nang,埋touyunxi。
男人被服侍的舒服极了,houtou低沉地闷哼了一声,故意问:“贱nu,好吃吗?”
陈改吐出已经半ying的肉棒,眼角绯红,好似一只发情的母狗,腰肢ruan得化了水一般,xiong前两点朱果早已ting翘,瘙yang得不行。
“好吃。”
“既然这么好吃,总不能只让你前面这张小嘴品尝,你说是不是?”尽guan男人满意于陈改此刻的乖觉,却并不想轻易放过他,言语间半是循循善诱半是强迫威胁,容不得陈改说不。
陈改自跪在这儿起,后庭里便被涂上了一层薄薄的蟾酥,黏腻的浆ye紧贴在changbi上,嗜骨的酥麻顺着不断收缩的褶皱愈发nong1烈,积攒了小半时辰的快感直冲脊zhu,可shen下的孽gen被铁笼禁锢得动弹不得,一柄打磨光hua的nuan玉棍将小孔堵得严严实实,想要发xie,只能恳求龙椅上的男人发发善心。
多年调教,陈改知dao那人想听什么。为了让自己少受点罪,他只得忍下屈辱,求dao:“是,主人。贱nu饿得狠了,后面的小嘴也想被主人的大肉棒喂饱。恳请主人垂怜贱nu,赏赐贱nu主人的jing1华。”
说着,九次叩首,极尽谦卑姿态。
男人听了他sao浪的言语,呼xi不由也cu重了几分,哑着嗓子dao:“贱nu,还不转过去,把你的sao屁gu叫咱家也瞧瞧。”
陈改不敢怠慢,连忙跪爬着扭过shen子,双tui与肩同宽,从男人的角度,他两tui间的孽gen也能一览无余。随后又重新塌腰提tun,粉nen的小花儿便毫不保留地绽放在男人的眼前。
陈改高撅着屁gu,强忍耻辱dao:“还请主人玩弄贱nu的saoxue。”
男人的眼中闪过一丝温柔,手上却狠狠地rounie着陈改白皙的tunban,很快便留下了惹人注目的一团红印:“哦?陛下不是九五之尊吗?怎能让一小小掌印太监玩弄此chu1呢?”
男人不碰还好,略略冰凉的指touchu2碰到陈改炽热guntang的pi肤后,原本还能勉强忍耐的yang意如同海浪般翻涌而来,几乎灼烧了他仅存的那点理智。
他自暴自弃地将tou埋在两手间,声音却越发魅惑浪dang:“因为――唔、嗯嗯啊――因为朕天xing淫贱,是……啊啊……是个离不开主子肉棒的sao货母狗……嗯……好yang啊……主人……”
“想要吗,我的陛下?”男人笑得更加恣肆,随手抽出一方白玉尺,不停地掌掴着陈改的两片tunban,直到打得红zhong不堪,陈改连连磕tou求饶为止。
陈改疼的哭叫:“想要,想要!给我……贱nu恳请主人赏赐……”痛呼声没过多久却变了个调,端得个婉转妩媚,恐怕连青楼里的小倌儿听了都要甘拜下风。
男人收了玉尺,一gen手指探入了yu语还休的花rui,那里已经shirun一片,泥泞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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