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驰脑子里一片空白,大口大口的chuan息着,忽然嘴巴里插进两gen手指,他下意识的tian了起来,像饥渴了很久的人,tian的津津有味。
“自己的sao水好吃吗?”
陆驰睁开迷离的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羞耻心让他连忙又把眼睛闭上。
男人嘲讽的笑了,把他从床上拉起来,自己靠床坐着,用把niao的姿势抱着陆驰坐在怀里。
这个姿势能完全看清陆驰下面那个刚chuichao过的saofeng水liu肆意,liu的后面的屁眼上都亮晶晶的,阴chun像嘴巴一样开开合合,邀请着大几把。
小巧的肉zhu方才并没有she1出来,颤颤巍巍的站立着,一tiao一tiao着,从前段突出透明的yeti。
陆驰gen本不敢睁眼,可是被陆天逸抱在怀里,闻到他shen上的强势的男xing气息,想到自己现在的模样,最sao的地方完全在男人的注视下,他浑shen上下快要烧起来,连naitou都zhong胀的几乎要pennai的样子。
陆天逸第一次看自己儿子这jushenti,以前他想到都觉得恶心,现在抱在怀里玩弄才知dao自己这些年错过了什么,这sao浪的shenti天生就是被人艹的!
“睁开眼睛!”他冷声下着命令。
陆驰不敢抗拒他,强忍着羞耻心睁开眼睛,同一时间男人就这把niao的姿势,一手一边的扯开已经被玩弄的红zhong不堪的阴chun,指尖若有似无的在阴dao外围画圈。
陆驰亲眼看到男人的手指被自己的sao水粘的亮晶晶,嘴巴越来越干渴,可是嘴巴里没有东西可以tian,他只能长大嘴巴chuan息,she2tou饥渴难耐的tian着嘴chun,小bi1里发起了洪水,sao水顺着saofeng滴了下去。
陆天逸没想到平时毫无存在感的儿子sao成这样,抵在sao屁gu上的大肉棒更ying了。
但他还没玩够。
一边用力蹂躏着阴chun,一边在陆驰的耳边问:“说,我在玩你什么地方?”
陆驰的阴dao口缩了缩,shenti微颤,他不敢违背陆天逸,只能bi1着自己开口,“玩我的……阴chun。”
“错!”陆天逸用力的掐着他红zhong的花he。
痛的陆驰泪眼婆娑,偏偏saodong水liu的更欢。
陆驰也不知dao自己的shenti为什么这么sao浪,分明羞耻又害怕,shenti却喜欢的不得了,腰pei合着陆天逸的动作扭动着,追逐着那只能给他快乐的手舍不得离去,嘴巴无意识的回应着陆天逸,“那是什么?”
“叫saobi1!”陆天逸用力拉扯着阴he,rouzhong大到阴chun包都包不住,凸起在外面才停手去玩阴dao,“sao成这样的就不叫阴chun了,小saobi1,记住了?”
陆驰被玩的水花四溅,gen本找不着北,听话的点tou,“记住了, 爸爸在玩我的saobi1,saobi1好舒服,爸爸的手指要插进去了,saobi1想吃爸爸的手指……啊……”
“sao货!”陆天逸被他sao浪的叫喊声喊的坚ying无比,差点没放出来就she1了,气的他重重的的在白花花的屁gu上打了两巴掌,“知dao什么东西喜欢被tianbi1插xue吗?sao母狗!说,你是不是sao母狗?”
陆驰被打的痛,终于又找回了一点意识,被男人cu怒的言语羞辱的满面通红。
男人有一巴掌下来,不偏不倚打在搔豆上, 红zhongmin感的花he一阵痛并着苏爽,冲击着陆驰失控的加喊出来,甜腻sao浪。
陆天逸见状再次对着sao肉猛打了几下,陆驰越喊越浪,shenti扭曲着,显然又要高chao。
陆天逸立刻收手,把沾满bi1水的手指cu鲁的插进陆驰的嘴巴翻搅,冷声dao:“说,你是不是sao母狗?千人骑的sao货?不说就不玩的saobi1了。”
陆驰在高chao边缘,she2tou狂热的tian着透满sao味的手指,脑子里只有想被陆天逸玩bi1的念tou,什么羞耻害怕都忘了,口水横liu的急切开口,“小驰是sao母狗,千人骑万人cao2的sao货,爸爸不要不玩小驰的saobi1,saobi1好yang,爸爸快玩,用力把sao母狗的贱bi1玩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