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为安曾以为自己会早早的死去,或是自我终结,或是虚耗完剩余光阴,总之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厌恶自己惩罚自己的方式,直到多guan闲事的钟海强ying的介入了他的人生,他就像拽住了最后的稻草,本能的放不开手,或是将钟海一起拉入这地狱,或是得到最后的救赎,他也不知dao自己更想要的是哪一种。
不过现在的他没法想太多,他早上被灌了很多水,钟海还在他膀胱里注入了一袋甘油,niaodao又被一gen奇怪的金属棒状物sai住,一个小小的金属球卡在niaodao口。
沈为安的小腹鼓起,还要zuo出标准的跪姿,双手交叠在背后。
钟海冷眼看着沈为安的痛苦和挣扎,看着他的脸变得惨白,看着他额tou上的冷汗和眼中的乞求。
昨天沈为安第一次zuo爱,虽然被干的翻白眼,但是到了晚上,两人躺在一张床上,呼xi交缠在一起的时候,xingyu变得膨胀起来,占据大脑,钟海没有再zuo的意思,他只好等着钟海呼xi变得均匀,幻想着白天的一切,lu了一发,对着ma桶she1jing1的时候,快感却没想象中那么强烈,一闪而过,他又空虚又自我厌恶,他不知dao他zuo的所有行为,钟海都通过监控看在眼里。
“来乞求我吧,贱狗,虽然这并不一定有效。”主人的声调又ying又冷。
瘦弱的nu隶ting着大得异常的小腹,niaodao里还插着残酷的金属物。
沈为安的鼻涕眼泪全下来了,他再也无法维持姿势,膀胱里本shen的niaoye,加上甘油,快把他撑爆了,他抱住钟海的小tui。
“求你了……主人……好难受……”
dai着白色手套的手指接近了沈为安的xingqi,将niaodao栓抽出一截,沈为安渴求的看着这只手,得到的却是金属棒在niaodao里残忍的转了一整圈又给sai回了原位,他的尖叫也制止不了手指主人的行为。
钟海nie着沈为安临近崩溃的脸,“在你心里我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沈为安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膀胱里,现在只要能够让他排xie,zuo任何的事他都可以。
“主人,你是我的主人啊,我是主人的贱狗,求您了……”
钟海还是冷眼看着,手却覆到了沈为安的小腹上,重重按了下去。
这让本来就到了极限的沈为安,彻底崩溃,他像一条真正的狗,狂吼着在钟海tui上磨蹭。
“……主人……真的……求求您……”
沈为安tan倒在地毯上,声音虚浮。
“我怎么不记得我有一条这么不听话的狗?你不需要我,你不是有手吗?自己ba出来。”
沈为安心tou巨震,他终于明白今天的钟海,这么残酷的理由,他比之前更激动了,世界上最无法忍受的事情,估计就是得到温nuan之后又失去。他顾不上膀胱的酸胀,伏下shen伸出she2tou,tian钟海的脚趾。
“求求您,主人……怎么惩罚我都可以……别不要我……”
钟海拍了拍ku子上的水渍,“现在给你次机会,坦诚你最近zuo的坏事,每一件都让你放出来一bu分。”
“贱狗昨晚手淫了。”沈为安惨白的脸上病态的chao红。
钟海抽掉了niaodao栓,沈为安的xingqi淋漓的liu出无色粘稠的yeti。
膀胱里的yeti排除不到三分之一,钟海冷酷的把niaodao栓推了回去。
沈为安尽力在忍耐了,但是当金属棒突破niaodao口的时候,还是哀鸣一声全shen颤抖了许久,这太奇怪了。
“然后呢?”
沈为安疑惑的望着钟海,然后?他迷茫了许久。
“贱狗应该坦诚?”沈为安自己也不能肯定。
“你是我的所有物,你却连yu望都不让我知dao?你就这么sao吗?”
“不,我不是……”
“我看你也不可能知dao自己错在哪了。”
钟海拉起tanruan的青年,将他的双手,扣在刑架垂下的pi铐里,吊了起来。
沈为安不够高,双脚悬空,扑腾了几下,钟海拿来木凳分别放在沈为安的两只脚下。
然后沈为安眼睁睁看着钟海拿来了一个炮机,这种东西,不是只有欧美片里才会出现吗?
钟海先帮沈为安扩张了后xue,一如既往的细致周到,然后才把炮机固定在沈为安下方,将炮机ding端的假阳jurunhua过后,tong进了沈为安的后xue。
炮机开关打开,嗡嗡声后缓慢的抽插起来。
沈为安很少俯视钟海,钟海脸上的神情并没有愤怒,反倒看上去有点悲伤。
“不要再求饶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钟海关上了地下室的门。
恍惚里的沈为安想,钟海在自己心里到底算什么呢?救命稻草?自己是在利用他吗?还是有点点喜欢他?
炮机的频率越来越来,渐渐沈为安不能思考,后xue里加入的假阴jing2让膀胱的空间更加狭小,不过他没有求饶,只是一声接着一声的呻yin。
到底算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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