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池完完全全懵在原地,指尖所传来的shihua感让他的大脑当场宕机。伏在他shen上的纪闻仍在止不住颤抖,高chao过后的余韵让他抑制不住cuchuan出声。
呼xi就pen洒在江池的pi肤,带来一阵细密的yang意。
江池轻轻把手从纪闻的xue口中抽了出来,几个手指tou上晶莹的yeti,让这场景显得越发色情。他将手指凑到纪闻眼前,讥讽dao:“纪大少,你这pen得不少啊,憋久了吧?”
话音刚落,江池就感觉到不属于自己shenti的bu分,忽然开始动作起来。他惊讶于纪闻变态的持久力,明明不久之前,对方还被他插得chaochui,但牢牢插进他shenti的阴jing2,还是ying得像块烙铁。
纪闻连安全套都没带,guitou抵开他的feng隙,顺着甬dao一寸一寸地hua进去。zhushen之上的脉络,让亲临现场的江池感受得格外清晰。
runhua剂很好地将干涩的changdaorunshi,甚至其中开始慢慢分mi出changye,就着最原始的抽插动作,让高chao迭起。
纪闻插得又凶又猛,好像要把江池整个人都钉死在他怀里。初经人事,江池哪里受得了这样高频率地xing爱,他跟着对方抽插的速度发抖,连说话都断断续续的。
“你他妈……慢,慢一点,我要被你个、狗崽子ding穿了。”
“嗯……啊!”
最深chu1的前列xian被guitou挤压到,江池再也忍耐不住,hou咙深chu1爆发出呻yin。
也许是过于羞耻,在察觉到这个声音是自己发出的过后,江池怎么都不肯再开口了,他将嘴chun咬得死紧,一点feng隙都没有留下。
纪闻掐住他的大tui,控制住江池的shenti,时快时慢地钉进去。空气中不断传来阴nang撞击在xue口的啪啪声,因为激烈xing交的缘故,边缘甚至hua出changye和runhua剂被击打而形成的白沫。
糖味和冰雪的信息素交rong在一起,就好像赋予了雪最甜蜜的香气。
整个房间内笼罩着十足的麝香味,被浪翻gun,层层叠起。
江池被插得近乎失神,就在他快要放任自己这么下去的时候,房间的门突然被人敲响了。
骤然响起的叩叩声让江池toupi一紧,他条件反she1般抱紧了纪闻,指甲深深嵌入对方的肩背,连呼xi都显得小心翼翼。
因为高度紧张的缘故,他gen本没有发现,现在的ti位让纪闻的阴jing2进得更深了,直直地抵进他的生zhi腔。
其实Alpha是不存在生zhi腔这个说法的,因为基因进化的关系,使其收缩变小,失去生育能力。然而,变小并不意味着不存在,至少在现在,纪闻被那其中的柔ruan摩ca得几yushe1jing1。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只听见门外一男人的声音:“客房服务。”
他所不知dao的是,一门之隔的套房内,有两个男人正负距离紧贴在一起,不留丝毫feng隙。
江池刚想开口,却突然被人用力向上ding了下,他简直目瞪口呆。
正准备骂一句,紧接而来的,就是狂风暴雨般剧烈地抽插。纪闻掐住他的腰,用力向下按着,同时,将自己的阴jing2使劲往上ding,这双倍的挤压让江池差点忍不住爆了cu口。
他暗自咒骂一句,尖牙狠狠地刺入纪闻的肩膀,这才抑制住差点脱口而出的呻yin。
纪闻完全没有理会门外人的意思,肩膀上的疼痛也没能让他冷静下来。他就像只发情的狮子,只会对自己的所有物进行疯狂的索取。
江池苦不堪言,承受着被人发现的莫大压力,但渐渐的,他却从这疯狂的交媾中ti会到了强烈的快感,甚至下意识开始挪动tunbu,迎合对方。
这场xing爱进行得原始而狂野,xiong口rutou也在摩ca中发ying发tang。江池全shen都很min感,这样细微的瘙yang对他来说完全是折磨。
zuo爱成了隔靴搔yang,在他没有意识到时候,已经将自己的大tui缠到纪闻的腰bu,并用力向下挤压,每一次都命中前列xian,带来无法言语的快感。
也许是时间隔得太久,门口的服务人员有点怀疑,但出于礼貌还是扬声再复述了一遍:“客人打扰了,我是客房服务。”
“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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