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绪...
沈易houtougun动,像有一gu燥热从尾椎蔓延上来。
“我没什么名字,如果你非要称呼我,那就叫我金主爸爸。”
“好,金主...爸爸。”在主播行界里叫爸爸算是客气的,把主播当狗的遍网站都是。
沈易得到满意的回答,对着镜tou吐了吐she2tou,满意极了。
“金主爸爸,你打算接下来玩什么吗?或者你有什么daoju吗?”另一tou逐渐适应爸爸的称呼,丝毫不受影响。
daoju?什么daoju?
沈易对这类涉猎过少,但是该懂得懂,和男人不就是简单地cao2后xue吗?
daoju是避孕套吗?但是网聊用不到吧。
“你要明白我不打算见面,避孕套不必了吧。”
言绪慵懒地靠在椅背上,一双肌肉结实的长tui随意架起,被新消息逗弄得轻笑出声。
这金主爸爸怕是个chu3儿吧?
“最基本的扩gang、灌chang、指交。”
“扩gang需要runhuaye,不然会造成您的gang门和黏guan损伤。指交刺激前列xianshe1jing1,达到xing高chao。对了,扩gangqi一定要准备。”怕屏幕另一段的小chu3不明白,言绪开始普及自己涉猎的xing爱知识。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今晚先休息吧,明天再见。”沈易被刺激的呼xi加重,他从来没听过后xue还有这么多的玩法,匆忙dao别关站,沈易需要一点时间消化。
重点他怕痛!他jiao气极了,可下不去重手开发自己。
言绪脑海瞬间出现一副兔子匆忙跑回领地的画面。
罢了,过几天见吧。
――――――
言绪回到公寓,已经是夜里一点。
他不停回忆那个胆小防备、也不肯透漏姓名的金主爸爸,也并非是什么独特的缘由,只因他是他第一个“光顾”的客hu。
言绪还是个在读大学生,ma上步入考研行列,他本来是完全有保送机会的优等生,奈何突发事故,母亲被查出风shixing心脏病,保送名额也被富家子占掉。
风shixing心脏病永久治愈太难。
那一刻,他简直觉得一切都是老天爷在和他开玩笑。
他在寻找合适贷款的途径中,一个男人找上了他,对他的外貌ti型十分满意,来钱快,能说会夸可表演就可以直接上岗,问他接不接?
当然有过犹豫和一瞬间的挣扎,但母亲的病等不及 ,他最终还是答应了,只有一段男人lu鸡巴的学习视频,他便直接正式上岗。
而今晚的chu3兔,是他第一个客人,也是他成功抱上的唯一老板。
灰蒙蒙的镜子,倒映着他蜜色的肌肉,骨节修长的手指伸进大tui之间,来回抚弄着,cuying的耻mao刮ca着掌心,有些微痛。
他的呼xi加重,xiong口起伏的幅度也加大,深红的rutou贴到凉凉的镜面上,刺激的肉棒一颤,更加cu大,zhushen青jin暴起,他不自主地伸手扶住镜子,呵出来的热气模糊了镜面。
“呼...”言绪气chuan吁吁地停下,手里lu动动作渐缓,随手从纸盒里扯出几张纸ca干净地面和guitou残留的ru白yeti。
主播对从未出格的人的底限挑战还是太大了。
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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