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玲玲今年二十八岁零八个月。
他本名不是这个,但他坚称自己叫这个,于是单位里的同事就叫他“何姐”、“玲玲姐”,只有他的老板叫他“何助理”。虽然他有很女xing化的名字和腔调,但他的染色ti是货真价实的XY。
廉虎今年二十二岁刚过三周。
他留着寸tou,pi肤黝黑,虽然抽烟但牙很白;他个子很高,shen材结实,当他穿着特警服笑起来的时候会像明星一样闪闪发亮。
裴卿今年二十五岁整。
他dai一副细框金丝眼镜,穿麻灰色细条纹的衬衫和黑西ku,打浅灰色的真丝领带,他的教案上永远有橙花油和檀香木的气味。
小廉和裴老师都是何玲玲的追求者。
“其实我不是很喜欢檀香……”廉虎埋首在裴卿的xiong前,han糊不清地说:“我觉得还是原来的味dao……像你,很纯,有点浪。”
何玲玲没有说话,因为他正趴在廉虎的kua间,发出暧昧的yunxi声。
“你想cao2我?”裴卿搂紧他的寸tou,强迫廉虎把整张脸都埋进他的xiong口:“是不是?老实说。”
廉虎曾经形容何玲玲是兔子,甜美、柔ruan、需要保护的弱者;裴卿是狐狸,狡猾、聪明、甚至会让狮子受伤的狠角色――所以说实话,廉虎更偏爱裴卿,他喜欢这种周旋的快感。
“我想干死你,”廉虎喃喃说dao:“我第一眼看见你,就想把你按在办公桌上cao2得你只会……嘶。”
何玲玲抬tou,圆溜溜的眼睛像月牙眯起,他han着cu黑的xingqi,但轻轻用牙嗑了一下jiaonen的toubu。
“你的小兔子吃醋了,赶紧哄哄吧。”裴卿轻笑着扣紧廉虎的手指,把他cu糙的大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等会儿给你cao2……看看你能不能,cao2的我说不出话来?”
廉虎从hou咙里呼出一声类似野兽的低吼,他的右手按紧何玲玲,狠狠向他shinen的嘴里突进。
裴卿换了个方向,他现在正躺在廉虎的shen上,双tui岔开,双手紧扣着按rou他小腹的左手,红run的嘴chun凑在男人的下颚旁不停地轻啄他有些冒尖的胡茬。何玲玲被特警青jin暴起的手制住,那gencu大的玩意把他噎得双眼翻白,几乎无法呼xi。
“……你要把他cao2死啦,小廉。”裴卿的语气里带着很nong1的笑意,像是看到了什么高兴的事,他随着廉虎的耸动起shen,轻轻摸了摸小兔子的黑发,温温柔柔地问:“玲玲,受不了了吧?”
何玲玲的双手死死地攥着裴卿的小tui――他gen本就说不出话了,他快不行了。
“小廉,廉特警,停下。”裴卿回tou凑在廉虎耳边说:“你玩儿过火了,小狗。”
当裴卿的“小狗”落下后,廉虎闷哼着she1在了何助理的脸上,何玲玲终于脱离了窒息的痛苦,捂着hou咙跌坐在地上,不停chuan气。
而廉虎双眼发红,恶狠狠地看着上位的男人。
裴卿的xiong肌很ruan,rutou有点儿平,nai孔微微凹陷,像刚发育的少女的鸽ru,只是没有那么ting翘。廉虎看的眼热,干脆扣住裴卿的腰,一口咬在他的xiong前,留下一个通红的牙印。
“……说你是小狗,还真咬上了?”虽然这样说,但是裴卿没有抗拒男人亲昵的tian咬,只是轻chuan着搂紧他:“我帮你用手出来一次好不好?”
裴卿不用廉虎说话,就知dao了他的答案――那genyingbangbang的东西正戳在他的tunfeng里上下hua动,留下一滩shi漉漉的xianye。
“裴老师……手好ruan,好舒服,”廉虎把tou埋进裴卿的颈窝,贪婪地tian吻着他的锁骨,迷迷瞪瞪dao:“好想把老师cao2死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