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杜一程是在嗡嗡的震动中醒来,xiong前的ru环微微颤动,尽职的提醒着他:时间到了,杜一程微微阖眼,6点到了,ru环上的振动qi在2分钟后停止响动,杜一程轻轻地转动shenti,打算要起shen,“啊”,一声呻yin,他的shenti又ruan了下去,那深埋在ti内的巨大因为他的动作更往深chu1探入,“宝贝,真是贤惠”男人低沉磁xing的声音响在耳畔,shi热的气息撒在脸上,一程不由得浑shen发tang,心中暗叹:真是没出息,一点也抵抗不了男人的魅力,但转眼又释然,如风霁白这样的人,天之骄子,风光霁月,谁又能抗拒他的温柔和霸dao。“又在发什么呆,宝贝”风霁白恶劣的ting了ting分shen,一程被这变故逗弄的shenti又是一阵酸涩,不由连shen求饶,“霁白,不行的,我不行了”,风霁白也知dao爱人的shenti已经到了极限,昨夜的缠绵已经累坏了他,遂怜惜的吻了吻他的额tou,“好了,逗你玩的,快点起来,还有功课要zuo”。
丝被下相拥的两人起shen,这时才发现两人shen上的不同,杜一程小腹微微隆起,下ti被贞cao2带紧紧束缚着,那是类似丁字ku装置,pi革材质,贴shen定制,日常穿dai并不会让人难受,前段的锁jing1环静静地躺在那里,黑色的颈圈紧紧贴着纤细的颈bu,这一shen的黑色pi革,pei着杜一程白皙的肤色,温run的神情,风霁白不由想浸入那荣ruan的地方,但他平素就极为克制,所以美色当前,也只是按bu就班的遵循今日的安排。二楼,一间房屋内,杜一程躺在床上,shenti有些战栗,他的toubu和tunbu位置略高,这是他可以清楚地看到自己下ti的情况,风霁白左手拿着导niaoguan,右手手指轻轻拿下锁jing1环前端的盖tou,将细长的导niaoguan探入膀胱内,导出储蓄一夜的yeti,随着niaoye的liu出,杜一程的小腹渐渐平复下去,人也轻松了不少。
导niao结束,风霁白转shen站到后面的柜子前,在中间chu1的木质盒子里拿出一个玉势,旁边的盒子里拿出一瓶runhuaye,再次来到一程面前,倒出少许runhuaye,于手上,涂抹到莹run的玉势上,随后缓缓推入一程后xue,杜一程虽然早已习惯后庭的巨物,但还是费劲的pei合着风霁白的动作,将那巨大纳入ti内,这种玉势是按照风霁白的尺寸制作,就连上面的纹路也是严格按照真实雕刻,从还是得一号到现在的5号,杜一程才刚刚适应风霁白的天赋异禀,男子的那chu1本不是承欢之chu1,更需jing1心养护,所以风霁白特地寻访老中医,得到了养护pei方,每日以几种药材熬制汤药,汤中放入nuan玉,小心呵护那chu1,杜一程一向反抗不得他,况且对shenti也是好chu1,就每日遵循,作为例行功课来zuo,玉势纳入ti内,风霁白满意的放下后面的防护盾,在解开杜一程的束缚带,他喜欢亲自服侍自己宝贝的清洗工作,这是他独有的趣味和霸dao。
每日的清洗工作完成后,两人就一同去洗手间漱洗一番,就一同下楼,杜一程前去准备早餐,风霁白chu1理一些工作事情,吃过早餐,风霁白在杜一程chun上印下一吻:“等我回来,宝贝”,随即走入庭院,坐上驾驶座,发动殷勤,离开。杜一程等他车子看不到影子才缓缓回到餐桌,收拾碗筷,在这一时间,杜一程披上了一件袍子,袍子宽大,扣子斜在左xiong上,修长的大tui行走间若隐若现,不是衣服,倒是情趣。
收拾完了餐桌,杜一程发了一会愣,这会时间是早上8点,以前的他现在正在赶在上班的路上,此时却是闲歇下来,他怔忪片刻,还是转shen上楼,二楼的调教师的qiju还需要杀毒,他可不想的什么奇怪的病,二楼的调教室是从他到来后添置的,100多平方米的空间,奇奇怪怪的东西不少,幸好他的爱人虽喜欢对他的shenti掌控控制,但是并不残nue,是以他也能慢慢接受,将早上的导niaoguan扔到沸水中,稍等片刻,取出,放回到原来的位置,倒掉其中的yeti。
这间调教室很大,窗边厚重的帘布遮住了光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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