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铃响起的时候,你正在给他穿贞cao2带,冰冷的金属qiju贴上shi热的pi肤,带起一阵本能的颤抖。你摩挲他xingqiding端,又牢牢掐住genbu,欣赏他被你带上巅峰又不得解脱的痛苦模样。他呜咽着,声音像被胡乱拨弄的大提琴,时高时低,每一声都带着颤抖。如果不是那个电话,你能这样玩他整个晚上。
他的shen躯在你收下陡然绷紧,你瞥了眼掉在一边的手机,屏幕亮起,来电用hu的tou像你十分熟悉。啊,亲爱的蔷薇小姐,你还以为她今晚应该乐不思蜀了呢,没想到还有心思给她可怜的Omega来个电话?你饶有兴趣地停下了手,将贞cao2带彻底扣上,解开了他脑后的结。
被pi带扣撑开太久,酸ruan的chunshe2一时难以恢复,一截殷红的she2尖甚至收不回嘴chun。左然jin疲力尽地chuan息着,你把那枚被唾ye打shi的金属按在他xiong膛,划开了接听键,在他惶然的目光中将手机凑在了他耳边。
“左然?”女孩清澈柔和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抱歉,我刚才想起来,今天是你的热chao期……你现在怎么样,还好吗?”
你在另一边,贴着他耳廓低语:“说话啊,回答你心爱的Alpha,你正在被别人用daojucao2,向她求救试试看?她会来救你吗?”
左然的眼睛睁得很大,像被车tou强光灯照到的小鹿,恐惧到不能动弹,只能看着列车碾过来。他还ying着,没得到满足的后xue断断续续地liu着水,被你叼着的耳垂又红又tang。shenti灼热得像在火上被炙烤,但心口却冷得让他战栗。――不能让蔷薇发现,被高温烧得几乎混沌的大脑告诉他,决不能让她知dao,没有Alpha愿意知dao这种事情。他几乎不能呼xi,更别说开口,直到蔷薇又担心地唤了一声“左然”,他才压着嗓子,低低应了一声。
那边的女孩担心了起来,“你的声音好哑,shenti不舒服吗?”
“确实不舒服啊,”你han着那块柔ruan的耳垂说,“屁gu里han着被强行sai进去的tiaodan,震得你一直在发浪,想要点真东西……没有Alpha的阴jing2,发情期真难,是不是?”
“没有……”他忍着chuan息回答,并紧了双tui,徒劳地想要阻止shenti里的动静。shen上那个恶魔般的女人笑了起来,中药的苦涩气息再度沉下来,把雪松冲得七零八落。好像有人ying渡了一口助兴的苦药给他,心理上厌恶至极,shenti却兴奋起来。她的手顺着他的tuifeng插进去,按rou着大tui内侧细腻的pi肤,Alpha的信息素仿佛也随着那只手一同猥亵着他,在他ti内打上堂而皇之的标记。
“真的没事吗?”蔷薇显然不信,“你还有抑制剂吧?”
“我有,你不用……唔!”
shenti深chu1震动的幅度猛地被调高了一档,紧裹着daoju的黏mo被毫不留情地碾过,快感仿佛带电的鞭子劈上他脊zhu。左然死死咬住西装衣领,这才没让呻yin全从hou咙里漏出来。他满tou冷汗,眼神失焦,瞳孔蒙上了一层水雾,好像随时都会落下眼泪。从未被Alpha真正标记的小xue紧致而生涩,遭遇这种官能折磨却不知dao如何缓解,反而痉挛着绞得更紧。tiaodan每一下动作都清清楚楚地印在ruan肉上,连带着腹腔都酸胀不堪,他下意识地想要捂住小腹,结果却只是被手铐勒出了红痕。
被蔷薇听到了,她肯定听到了……她听得出来吗?他怎么解释?伶牙俐齿的律师在这一刻突然失了语,一句解释也想不出来,昏沉的思维打了死结,只剩下恐惧与yu望反反复复涨chao。
“左然?”电话那tou的女孩说,传入左然耳中的声音怪异而缺少情感,像失真的录音,“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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