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睡jian后的第二天,用嫂嫂内ku自wei(微h)
林悦舒是被shen上的酸痛感唤醒的。
沉甸甸的眼pi渐渐睁开,四肢像是被一块重重的石tou压着,沉得抬不起来,她缓缓抬tou,单薄的睡衣多出几dao凌乱的褶皱,她没有在意,以为是昨晚睡觉翻shen导致。
“好奇怪…昨晚是zuo春梦了吗?”
那抹难以言喻的chaoshi让她潜意识夹紧双tui,ru尖在睡衣下直tingting地立着,林悦舒耳gen不自觉发tang,她单手扶腰缓慢起shen,穿上拖鞋一步步走到门外。
林悦舒这学期刚从工作了五年的阳光小学离职,趁着这段时间她准备好好休息,恰好家里也来了客人,若是跟小叔子单独相chu1,倒也不算太无聊,彼此能有个照应。
但林悦舒并未想到,这位外表看似开朗小叔子,内心究竟藏着怎样的龌龊思想,将一无所知的她渐渐ting实在自己的魔爪里。
她穿dai整齐洗漱完毕来到客厅,窗外的第一楼阳光洒向厨房,汤锅里正咕嘟咕嘟炖着什么,散发出诱人的香气,裴知寒系着围裙低tou切起萝卜,听见不远chu1的声响,转shen喊dao:
“嫂嫂醒了?已经十一点了,今天炖了嫂嫂爱吃的罗宋汤,还是以前哥告诉我的。”
裴知寒的声音清爽的犹如夏季晚风,弯起明亮的眸子浅笑dao,与昨晚近乎发狂的他判若两人,林悦舒扶着墙沿,走到门口礼貌dao:
“真是太感谢你了,知寒,我起晚了,下次这种事嫂嫂来zuo就好了。”
裴知寒放下菜刀,快步走到林悦舒shen边,188的shen高将她笼罩在阴影之下,将她包围在shen躯下:
“嫂嫂这就说笑了,哥哥去世后理应由我来照顾你,毕竟嫂嫂也是…我的家、人。”
他漫不经意地抬起眸子,却把“家人”两字咬得格外重,林悦舒不好意思地笑笑,xiong前的丰盈随着她的举止微微晃动:
“听到你那么说我很开心,知寒,既然是家人,以后在学习上有什么不懂的也可以问嫂嫂,我都会帮你。”
裴知寒原来的住所要拆迁,再加上他志愿所填是林悦舒所在城市的大学,因此当她面对裴家父母远在国外的暂住请求,林悦舒欣然同意,在她眼中,自然而然地将这位小叔子视作亲人。
裴知寒目光瞥了眼她的xiong前又迅速移开,嘴角咧开腼腆的笑:
“当然,嫂嫂,以后我有问题,都会找你“帮忙”的。”
吃完饭后,林悦舒像往常一样准备洗漱昨晚洗澡后换下的脏衣服,可她在盆里找了几圈,始终没找到那条白色纯棉内ku。
“奇怪…我内ku呢?”
林悦舒眉tou不自觉拧成一团,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条失踪的内ku了,洗完澡后明明放在盆里,第二天醒来却总是消失不见。
到底是什么情况?
林悦舒并不知dao,在客厅不远chu1紧闭的客房里,她那看似单纯礼貌的小叔子,一只手不断lu动着紫红的zhushen让黏ye涂满整gen肉棒,掌心紧紧抓着她的内ku,将最中间那块黏shi的布料放在鼻尖下贪婪地嗅闻着:
“啊…嫂嫂…好香…你的小xue…比这个还要香…”
指尖重重划过冠状沟引起裴知寒一阵颤栗,熟女的淫香混合着黏糊的chu2感让他全shen血脉偾张,通红的手背凸起青jin,薄肌紧绷勾勒出有致的肌肉线条,他ting直小腹,闭紧双眼前后ting弄起腰肢,幻想肉棒正狰狞地抽插着嫂嫂烂熟的小xue,铃口溢出些许白浊,他不由自主伸出she2尖tian弄着上面的残留,感受那抹淡淡的甜腥,隐忍到极致的声音从嘴边溢出:
“啊哈…sao货…穿成那样…不就是勾引我吗?嫂嫂,今晚…我还要…嗯啊!”
话音未落,zhong胀的guitou在掌心剧烈tiao动几下pen出一大gu白浊,裴知寒面色通红眼神涣散,尚未从极致的快感中反应过来,望向掌心间的痕迹,他不断晃动的瞳孔逐渐归于平静,拿起餐巾纸ca掉淫渍,眼神渐渐染上病态的占有:
“嫂嫂…今晚,安眠药也要按时吃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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