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徹底被剝光的赤luo
台北五星級飯店的總統套房內,落地窗外是台北的繁華夜景。
木村洗完澡,穿著深色絲綢睡袍坐在沙發上,手裡晃著一杯威士忌,膝蓋上放著台灣公司下午剛呈報上來的he心商業機密檔案。當他翻到「主要客戶與競爭對手分析」那一頁時,木村的目光突然冷了下來。
畫面上赫然寫著Nikka集團在日本最大的死對頭、也是全球市佔率極高的競品集團,在台灣的頂級合作窗口,居然就是眼前這家看似溫吞毫無威脅的台灣公司。
而那個案子的總負責人(Account Manager)那一欄,用cu體字寫著:璃-寧-寧
木村瞇起眼睛,立刻撥了一通電話給台灣的總經理。
「木村社長,您是說寧寧啊?」電話那頭的總經理語氣充滿自豪:「您別看她今天感冒沒jing1神,她可是我們公司的王牌!那個競品集團的百萬美金大案,就是她一個人單槍匹馬在招商大會上談下來的。她的邏輯縝密、市場min銳度,在我們公司絕對是數一數二的菁英!」
掛斷電話後,木村看著螢幕上「璃寧寧」三個字,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杯bi。
寂靜的總統套房裡,木村盯著那三個字,xiong腔裡突然震出一聲低沉、散漫卻壞透了的低笑。
很好。
原來白天那個縮在角落、抖得像隻待宰羔羊的倒茶小妹,一轉shen,竟然是踩在對手地盤上,手裡握著能tong他心窩的刀呼風喚雨的小狐狸?
這種shen份的極致反差,像是一劑猛烈的春藥,瞬間激起了他骨子裡最惡劣的侵略yu。
「璃、寧、寧。妳到底在隱瞞什麼?」
隔天一早,寧寧剛進辦公室,手裡的無糖優格還沒來得及撕開,主guan就滿頭大汗、踩著急促如鼓點的步伐衝到她辦公桌前,大力地敲了敲她的桌面:
「寧寧!快!把妳手上負責那個日本競品集團的所有通路數據、去年Q4的報表,還有未來的戰略分析全bu整理出來!要最jing1準、最完美的版本!」
寧寧被主guan這副大難臨頭的焦慮嚇了一tiao,推了推黑框眼鏡問:「主guan,怎麼了?那個案子不是下週才要內bu稽he嗎?」
「計畫趕不上變化!」主guan狂抓著頭髮,神色驚恐地壓低聲音在她耳邊尖叫: 「今天早上Nikka集團的特助親自發通知過來,說木村社長對我們處理跨國競品案子的能力『非常感興趣』。今天下午兩點,木村社長指名要聽妳的親自報告! 只有妳、我、還有總經理,這是最高規格的閉門會議!」
「指名……我?」 寧寧手裡的湯匙一晃,差點直接掉進優格裡。
主guan風風火火地轉shen去準備了,留下寧寧一個人僵死在座位上,臉色慘白得比shen上那件洗得有些發白的棉質白襯衫還要難看。
這gen本不是什麼商業匯報,這分明是那個男人親手設下的、帶著雪松香氣的捕獸夾。那三個血淋淋的現實像絞刑架般在她眼前緩緩升起:
首先,是實力無法隱藏。這種攸關公司生死的頂級閉門會議,她絕對不可能再用「重感冒NPC」的呆滯模樣混過去,稍有不慎就是砸了全公司的飯碗。
其次,是那層用來裝乖的「菜鳥」外衣即將被他用視線生生扒光。她一旦站上報告台,展現出那口liu利dao地的東京腔日文與犀利的市場dong察力,這份耀眼與自信,將會與東京那一晚,那個在酒吧裡與木村酒jing1燃燒、與他瘋狂徹夜糾纏、卻在天亮時dai上口罩狠心落跑的致命女人,完美地重疊在一起。
最後,也是最讓她tui軟的——兩公尺內的肉體圍剿。在那間只有四個人的密閉會議室裡,木村龍之介會用那雙狹長輕佻的黑眸,帶著滿shen勾人的壞心思,在極近的距離下,好整以暇地將她生吞活剝整整一個小時。
寧寧盯著電腦螢幕上正在跑的數據圖表,xiong口因為劇烈的心tiao而有些缺氧地起伏著。她深xi了一口氣,眼神從驚惶逐漸轉為一種視死如歸的決然。
既然這隻大灰狼非要親手撕開她的防線,那她就讓他看看,什麼叫頂級王牌PM的實力。
下午兩點整這場「假純情社畜」與「真腹黑掠食者」的密室博弈,正式鳴槍開獵。
寧寧要面對的,不再是單純的商務報告,而是那個男人好整以暇佈下的、帶著滿shen雪松香氣的捕獸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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