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着帽子的人都请装看不见，如果被发现你能看见ta，请以最快速度逃离。

        4、警惕那些未成年人，他们受到它的保护，无需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

        5、厕所隔间内是绝对安全的，锁上门，闭上眼，没有人能够真正伤害你。

        6、这里的死亡并不是真正的死亡，但你仍需为此付出代价。

        罗雅婷看着上面的字，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突然躺倒在地，她用力地捂着腹，子蜷缩成一团，连呼都断断续续，像濒死一般。

        “好疼，嘶，好疼啊，哥哥，爸爸，嘶，神啊，主，雅威，我好疼，好疼・・・・・・怜悯我・・・・・・”

        “雅威啊！求你起来，我的神啊！求你拯救我，击打仇敌的脸颊，打碎恶人的牙齿。”

        “雅威啊！你为什么远远地站着？在患难的时候，你为什么隐藏起来？”

        “恶人骄横地追困苦人，夸耀心中的望，称赞贪财的人，藐视一切。”

        “恶人面带骄傲，说：‘社会奈何不了他们。’”

        “只要不酿成大错，它们就能自由稳妥的生活，就算酿成了大错，它们心里也说：‘我必永不摇动，我决不会遭遇灾难。’因为它们无需偿命，十几年后又重获新生。”

        “它们口里充满咒诅、诡诈和欺压的话，底下尽是毒害与恶。”

        “它们在群中埋伏等候，在隐密残害无辜的人，它们的眼睛暗地里窥探不幸的人。”

        “它们在隐密埋伏，像狮子埋伏在丛林中；它们埋伏要掳走困苦人，它们把困苦人拉入自己的网中，掳走他们，凌辱他们。”

        “它们击打，它们屈蹲伏，不幸的人就倒在它们的爪下。”

        “它们心里说：‘社会没有记忆，奔波劳苦的人们已经掩面，永远不看。’”

        “我主啊！求你起来，不要忘记困苦的人。”

        罗雅婷扒着门板，颤颤巍巍地站起，门板在这一过程中为她敞开，厕所的最后一个隔间干净、整洁，甚至阳光从一旁的小窗进来，给昏暗的隔间内带来了一点温的金光。

        罗雅婷用肩膀着一边的门框，听着外面由远及近的脚步声，眼泪扑簌簌落下，“罪人作恶百次，还得长寿。义人照恶人所行的受报应，恶人照义人所行的得报偿。”

        她抓住门把手，再一次将隔间门关紧，“可我不能，我会上天堂，哥哥、爸爸，亲人朋友们会难过。”

        “但爸爸还有哥哥，妈妈还有友，我们的家庭不会破碎不堪，更何况，我是个外国来的养女。”

        “那我更不能，后退。因为有福的人，不从恶人的计谋，不站罪人的路，不坐好讥笑人的座位。”

        “因为他喜爱的是耶和华的律法，他昼夜默诵的也是雅威的律法。”

        “因为雅威看顾义人的路，恶人的路却必灭亡！”

        “贫穷的人必不会被永远遗忘，困苦人的希望也必不会永久落空。”

        罗雅婷站直了，转面对走进厕所的几人，看着他们上的小帽，看着他们慢慢出微笑的脸，罗雅婷开始不自觉地发抖、泪、弯腰蜷缩，她表情狰狞，双手也不受控制地交错在一起，像两只互相舐的狼一般抚摸着对方的掌心。

        “我，不会，退让，没有下一个受害者，到此为止。”

        罗雅婷冲了上去，那几名初中生还是提着铁桶、拿着拖把，他们仍旧出那一抹笑容，铁桶里拖把上的黑泥依然散发着黑气。

        罗雅婷一脚踹向中间的男生，那男生口挨了一脚后向后急退，撞在后面的女生上，两个人一起倒在地上。

        借着先前的惯大步向前，又推开从上劈来的拖把，罗雅婷用力撞在提着水桶的女生上，将她撞开。

        罗雅婷向前迈了好几步才站稳了脚跟，而稳住形后，她才发现，她正站在女厕所门口的黄色立牌前，那“暂停使用”的牌子就立在她面前，只需一步她就能离开这里，她已经看到从楼门外进楼内的阳光了，看到瓷砖上倒映的楼外绿植了。

        她猛回，那几人也并未纠缠她，好像当她不存在一样，聚到最后一个隔间门前。

        空着手的男生“哐哐”踹着隔间门，拿着拖把的男生把拖把搭在门板上越过门框伸进隔间里，让上面的黑泥滴到里面，提着桶的女生进了倒数第二个隔间，着美甲的女生来回翻着手腕看自己的美甲，不时狠狠地盯一下最后一个隔间。

        罗雅婷看过了，那里面空无一人。

        她自然地看向楼门外的景色，明亮的阳光映照着绿植和人群，甚至从门口进风来，动她的裙摆。

        她又僵地扭过来，看向厕所内，看向昏暗灯光下的那几个人，污浊的空气混着黑气弥漫开来，让她不由得用力呼出中的废气。

        她捂住自己的脸，然后用力地，像是猫抓木板一般缓慢、用力、自上而下地摩挲了一遍自己的脸，最后弯腰抄起“暂停使用”的立牌，朝着几人冲了上去。

        “我的心专向你的律例，永远遵行，一直到底。”

        几人扭打在一起，不知是谁踹了谁，又是谁砸了谁。

        最后，几个人飞也似地逃出了厕所，倒数第三个隔间里也冲出了一个黑影追了上去，只有罗雅婷一个人跪倒在地，抬到极限看着天花板。

        罗雅婷的鼻子有点歪，右眼外有一明显的淤青，白净的脸和脖子上有几出了血的抓痕，上衣被撕开，出的肩明显少了一块肉，左胳膊上有一长长的口子在往外淌着血，两边大上都青了一大块，脚上的鞋也不见了，脚上黑乎乎一片。

        她瞳孔涣散，呢喃：“他们几乎把我从世上灭绝，但我没有离弃你的训词。”

        “嘎吱”微风过，最后一个隔间的门开了。

        一个被长发盖住了脸、形微胖、穿着传统校服的女学生走了出来，或者说飘了出来，因为她的四肢像是面条一样耷拉在侧，就连脑袋也偏向侧。

        这个女学生趴到了罗雅婷的背上，好像给她披上了一件暗红色的校服，女学生脸上下血泪，滴在地上，立刻变成了一大摊血。

        罗雅婷耳边响起重物落地的声音，还带着某种脆响和闷响。

        下一刻，女学生不见了，只剩下一件暗红色的校服，这校服慢慢凝结成一滴血，钻进罗雅婷的口。肉眼可见的，她的伤口愈合了，甚至衣服都在慢慢恢复原样，只是上面的黑泥还在。

        窗外的阳光照了进来，应急灯灭了，学生们的欢笑声和规律的跑步声也从场的方向传了进来，由远及近再远去，他们在上育课。

        有人进了厕所，看到跪在地上的罗雅婷后，走到她后，蹲下子，从后面抱住她。

        “你已经很努力了，雅婷。”

        雅婷慢慢垂下，整个子向前倾斜，几近摔倒，“哥，没那么，香。”

        “你不仅救了我，还执意留在这里，就了她，你是我们的大恩人。”

        “王，柏涎。”

        “嗯？”

        “放，开。”

        “我放开你，你倒下了怎么办？都怪我来晚了，让你一个人和那些怪物搏命才变成这样，我补救不了什么，就让我一点我能到的事情――借你一个肩膀，依靠我一下也是可以的，我可是一班之长啊！”

        雅婷的垂得更低了，“放开。”

        “你的呼平稳多了，”王柏涎放开了罗雅婷，憨憨地笑了笑，“看来我也是有点用的。”

        “咳，”罗雅婷咳出了一点黑泥，然后又吐出了好几口黑水，“几点了？”

        “十点零五，来我扶你起来，我们去医务室。”

        “不用，”罗雅婷扶着门板站了起来，“第。三节课。”

        “第。三节课？”

        “咳咳――”罗雅婷靠着门板刚了几口气，突然用力地咳了几下，吐出一口带着黑色丝线的水，“回去上课。”

        “你都这样了还上课吗？”

        罗雅婷打了个哆嗦，“不影响。”

        “你衣服也脏了啊。”

        “在外面听。”

        “一节课而已。”

        “要对的事。”

        “你――”王柏涎刚要说些什么，林月从楼深的阴影中走了出来，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