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
指尖上的血ye又一次gun了出来,沿着苏清荣的食指,突然掉落进了那个黑色盒子上,苏清荣轻声“哎呀”了一声,正想找东西ca一ca那盒子上的血迹,就见那滴黄豆大小的血珠子随着她的晃动,gun进了盒子的feng隙里。
这时,李成蹊拿着一盒创可贴回来了。
苏清荣忙放下那盒子,有点不好意思dao:“在你的座位上捡到的,我不小心把血滴到上面了。”
李成蹊没有在意,快步走到苏清荣面前,顺手将那黑色的小盒子扔到床上,然后撕开一个创可贴,低声dao:“手伸过来。”
苏清荣举着食指伸过去。
李成蹊轻轻的将创可贴贴在她的伤口上,动作十分轻柔。
“疼吗?”
苏清荣摇摇tou,扬着脸有点得意dao:“我也是上过战场的人,这点小伤算什么。”
李成蹊勾着嘴角笑了笑,忍不住伸手刮了她的鼻子一下。
苏清荣瞬间脸又红了,低着tou不敢直接他。
李成蹊这一刻仿佛福至心灵,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总觉得如果此时说点什么,一定会梦想成真。
于是,李成蹊抬起tou,眼神里完全没有了往日里的阴冷锋利的锋芒,他心tiao得又快又乱,全shen崩得直直的,双拳十分紧紧的握着,全shen上下都是一个大写的紧张。
他的眼神变得特别温柔,还带着一丝深情,直直的看向苏清荣,开口dao:“荣儿,我……”
这时,房间里突然传来一阵“吱吱吱吱”的老鼠噪音,一下子打断了十分紧张的李成蹊。
这声音一听就是变成黑tou仓鼠的海公公发出的,李成蹊瞬间怒火冲天,但他强压了下来,面不改色的继续dao:“荣儿……”
“吱吱吱吱……”
谁知这海公公“吱吱吱吱”个没完。
李成蹊瞬间暴怒,转过shendao:“别吵!”
这一转shen,李成蹊怔住了。
苏清荣也同样怔住了。
只见,在他们的shen后,那本该静躺在床上的黑色小长方ti盒子,突然散发出七dao五颜六色的光线,一会儿亮,一会儿灭,就像盒子里压着什么神奇的东西一样。
李成蹊大惊,两步走过去拿起那盒子,那光穿过他的手直直的照在了房间的屋ding上。
苏清荣呆呆的看着:“这是……”
李成蹊没有回答她,他紧紧的盯着手中的盒子,脑中突然有一条线连在了一起。他激动的划开盒盖,一个转shen又走到苏清荣面前,直直的看着苏清荣。
“荣儿,把手给我。”
苏清荣把手伸向他。
只见李成蹊从那盒子里拿出一个类似于两个开口putao粘在一起的奇怪东西,那东西好像是块翠绿的玉qi,左边的“putao”上卧着一条小小的龙,右边是条凤。
李成蹊拉着她的手,将她的大拇指轻轻的放进凤的那边,自己也伸出大拇指放到龙的那一边。
一瞬间,一dao银白色的光从那龙凤嘴里吐出来,在他们面前形成一个圆zhu形的光束,李成蹊和苏清荣抬tou,见那光束中有一个字显lou了出来。
“兑”
那光亮持续了五秒,随后消失了。
快得仿佛是一场幻觉。
苏清荣呆呆的望着那光消失的地方,轻轻的念着那个字:“兑……”
然后她抬tou,看向李成蹊,见李成蹊眉tou深锁,也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