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么办？”吴玄月也回看着他，看他对蔡琪还有几分真心，她愿意帮他，只是，现在，她一个人也拿不定注意。

文化颤抖着手，慢慢拿起那一颗药，他很犹豫，也很害怕，他迟迟没有把那一粒药放进自己的嘴里。

文化睁大眼，问：“这是给耿哥的灵药吗？”

文化的眼睛从那粒药上移开，转到了吴玄月的脸上，他说：“玄月姐姐，要是我是混血子，蔡琪该怎么办？”

“不。”吴玄月冷冷地说：“是给你的。”

吴玄月说这些话的时候，站在门边的戚昊天眉越皱越深，戚昊天在想，吴玄月说到混血子的时候，她为什么那么淡定。

文化说到这里，突然抹掉眼睛，将那粒药握在掌中，坚定地说：“玄月姐姐，我拜托你，如果我真的是混血子，请你不要告诉她，我会选择适当的时候，离开她，永远的离开她。就算她恨我，像恨正常人那样的恨我，也不愿意她怕我。我不希望她把我当混血子一样怕我，我不要她想起我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也许，他确实误食了鬼士的血肉，他确实有了混血子的征。

吴玄月见他不像撒谎的样子，难他说的是真的？他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他是吃着死人的肉活下来的？

所以，此时，戚昊天担心地看着吴玄月，她在用这些药试文化是不是混血子的时候，她有没有想过，她也是用这些药止痛的。

文化颤抖着手，眼泪已经下来，他哽咽着说：“其实，我也不知怎么办，要是我是混血子，她一定会很害怕，就像怕你一样。那个时候，我怕她见到我，会吓得疯掉的。”

如果说以前，她不知自己是混血子的时候，说这些话，还情有可愿。可是，上回，在大壑口，她明明已经知自己是混血子，不她信与不信，难就没有怀疑过半分吗？

文化听吴玄月这么一说，他慌乱摆手，不停地说着，“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我也不知，可能是我小的时候在死人堆里吃死人肉的时候，血被污染了，我也不知自己是不是混血子，蔡琪越来越瘦吗？我以为她是那种质，我会给她好好补补子的，你放心吧。”

戚昊天也摇摇，对文化的事情一无所知。

吴玄月还是不信，说：“难你没有发现，自从蔡琪跟了你之后，她整个人越来越瘦，还常常带着黑眼圈去上课。不知的，还以为她熬夜熬了通宵。你说你不是混血子，这你怎么解释？”

“是，你没有猜错，我就是想证实你是不是有混血子的征。”

“我？”文化疑惑地看着吴玄月，“为什么要给我药？现在有伤的是北山阿四聂耿。”

文化见她不信，继续说：“耿哥把我从小带大，他老说我没有别人聪明，他说，我是小时在死人堆里被饿坏了脑子，智商受到了辖制。可我并不那么认为，我感觉我很聪明的啊，我的智商并不比别人低多少。”

吴玄月从包包拿出一颗药来，递给他。

吴玄月不相信地看着他，又看看戚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