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我没有收到电话,我就可以当作是你们已经出事了。”
“走了。”
店里没什么吃的,罗韧买了瓶水,又拿了两条巧克力,只这一忽儿的功夫,雨越下越大了。
是不好,泡在水里,不就等同于“泡了汤”吗?总觉得不大吉利。
如果昨晚来不及打,今天已经过了大半天,完全可以补救,但是这一路上,他没有接到任何电话。
让他这么一说,炎红砂也慌了:“那……我写完欠条就去,我跟你怎么联系?”
青山磕磕巴巴:“是那对北京客人吗?他们说是我表哥大墩儿的朋友。”
雨线还是不断,想想就犯愁,谁不希望结婚是晴天大太阳?
这山里,一定多发泥石
,山
坡大概也是常事。
店主人不错,从里间拾掇了一把黑伞出来给罗韧,说好几条伞骨断了,也不用还,能勉强遮他走一段。
一边说一边摇
:“不好,不好。”
“一样的,每天定点,我想办法给你打电话。”
原因无它,撑那么一把伞,形象太垮。
青山正坐在堂屋的桌边,拿着笔在纸上圈圈画画,想着明天婚礼的圆桌摆放和客人排位,间或看一眼门外。
问他:“也是来参加婚礼的?”
日落时分,罗韧进山,最后一段路车子开不进,他停好车,背了简单的战术包,里
是必要的防
工
,还有药品。
果然,罗韧一路进来,问他:“你就是青山?”
巧克力味
不大正,只吃了一条,另一条顺手放进兜里。
“是。”
深一脚浅一脚,晚上近九点,终于到达曹家屯,向人打听了青山家的所在,一路过来,近前时顺手把伞靠到一棵树下,淋着雨过去。
店主朝外
看,屋檐牙子正哗啦啦往下下水:“这时间选的不好,这山里,要么不下雨,一下过七天。婚礼看来是要泡在水里了。”
“我来找我朋友,昨天到的,一男、一女。”
比之前难走,土
积水,土质又
,一脚下去半寸深的凹窝,那把伞也邪
,别人家的伞往下卡,它是往上张,走一段就积水。
没办法,只好顺着山
徒步进村,好在轻装,也并不觉得累,晚饭时分,到了曹家屯的前站,那个小杂货店。
算是吧,罗韧
糊以对。
这最后一段路,还有六七里。
有个男人正大踏步过来,
材
,黑色军靴,踩在门前青石板凹窝的积水里,一步一水花。
青山点
。
车钥匙本来想带走的,想了想,就近找了棵树,掘了坑埋了。
又一次看向门外时,蓦地一愣。
青山下意识觉得,他是奔自己来的。
罗韧心说:你当你是花吗?
手机还有信号,借着这点势,把位置跟炎红砂讲了,因为红砂势必是在他之后到,如果必要,还可以开车门拿东西――他车子的后备厢,算是半个储藏库。
只好每走一程就把伞旁倾,积水小瀑布一样哗啦下来,很块就顺着
往下
,水都是赭黄赭黄色的,舀一碗上来,得有半碗的泥。
路口等了一会,想搭辆摩托什么的,左等右等没等来车,居然淅淅沥沥下起雨来。
“走了?”
青山解释说,自己也不知
怎么回事,昨晚上安排住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