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觉得有人跟踪你，不要以为是自己疑神疑鬼，那肯定就是有人跟踪，这个时候就要准备，不走偏路，尽量跟人结伴。”

剩下的几个月进展顺利，和教练的相也不那么困难了，教练问过她学功夫是为什么，她糊的说为了防，以后想一个人到走走。

。”

“你就半年，要撂倒两三个男人，不是两三只公鸡！哪有那个时间让你消化。”

“太沉默和太招摇一样，都引人注意，还是要适当尝试着去和人讲话，打听消息。”

说完了又是一脚踹过来，季棠棠彻底疯了，她第一次爆口：“他妈的你还打，打上瘾了还！”

季棠棠不好意思地笑起来。

最后一个月，算是出师，每天都脸对打，教练找来场馆里另外几个陪练，给她假设各种情况，旁边攻过来怎么办，抱你的腰怎么办，怎么找几攻击间的夹，基本都被她设法化解了，只有最后一种，怎么都破不了。

也许教练没有安定下来之前遇到过不少像她这样的“怪人”，所以对她的想法并不惊讶，相反的，休息闲聊的时候，给她讲了很多很多要注意的地方。

拧开了咕噜咕噜喝，喝完了抹了眼泪，教练在对面坐下来：“你第一次来的时候，我一伸手就能把你拧死。现在不错啊，跟我过了有十多招啊。”

有十多招那么多吗？季棠棠慢慢不哭了。

不不顾，冲上去一个正踹，那一架打的天昏地暗，感觉没撑多久就被一胳膊肘撞到墙角里了，她坐在地上嚎啕大哭，骂“死变态”、“神经病”、“挫人”，骂到中途教练在对面蹲下来，左手矿泉水右手脉动，问“要哪个？”

“到了陌生地，记得找三地方，旅馆、饭店、车站，旅馆让你有住的地方，饭店让你饿不死，车站让你进的来也出的去，不多偏的地方，有这三，你立下命来了。”

就这么打了她一个月，有一天终于受不了了，一指伸出去几乎要戳到教练的眼：“我不学了，你听到没有，我不学了！”

“不认识的地方问路，千万别只问一次，以防是托。找两个外貌份职业看起来相差特别大的人问，别在同一个地点问，走开一段再问。如果两个人的回答一致，基本可信，不一致识的话，上要小心。不止问路，打听事情也一样，尽量问两次，问不同的人。”

“格斗没别的，就一个字，狠，不打不打得过，一上来气势就要把敌人压下去，要让他怂让他怕，还不错，两个月把你的狠劲给打出来了，现在至少能撂倒一个男人了。”

又问她：“还学不学？不学的话明天不用来了。”

设的是制住一个人两手摁他肩靠地的时候，另一个人那绳索从后平勒往后拖。

……

“脉动！”

晚上回去，她仔细地照镜子，镜子里的人确实跟以前不一样了，神采、目光，还有周沉下来的那气，那个纤弱的总在深夜痛苦的盛夏，忽然间显得有点陌生。

季棠棠上阵练了一次，绳子上来那么一勒一拉，险些就死过去，松开大口气的时候，教练说我告诉你这种为什么难破，因

教练不让：“你说不学就不学，两万块我还没挣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