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母话说一半，便剧烈地咳嗽起来，阎天冬见状立面担忧，轻拍她的后背，“妈？！”

“瞎说嘛……你到底是什么？我对这些又不了解，自然没办法。”白泽以前是从不信鬼神论的，他没怎么碰到过怪力乱神的事情，“你不会是碰上士了？”

白泽还是第一次见楚莫如此暴怒，心中惴惴：永远不要拿走吃货的食物，她会跟你翻脸的。

阎天冬进屋时看到这一幕，上前取过了母亲手里的针线，叹了口气，“妈，你怎么又这些？病了就好好休息……”

事情发展成这样，白泽又有了新的推测，试探地问，“嗯，会不会是这里水土的问题……比较克阴气的东西？”

白泽心想那个玄僧人有缚魔绳，世界上大概还有类似的人吧？

“我揍你哦。”楚莫有点暴躁。

程焰心里不好受，但他现在确实状态很差，便默默地拿着剧本坐在角落，倒也没有离开。

白泽去找助理再三确认，没有其他人接过餐盒，那就是食物本的问题了。饭菜是吃不成了，白泽随便找了点东西填填肚子。楚莫以魂状态离开了他的，貌似去找幕后黑手了。她今天没有吃东西，情绪相当阴晴不定。

楚莫的魂状态不能离白泽太远，否则会被缚魔绳拽回来，不过她在河殷村转悠一圈倒是没问题。白泽知别人看不到她，所幸随她去了，他下午还要继续拍摄。

“算了

“您现在都什么样了，还着急这几针几线？”阎天冬微微皱眉，面不满，但还是听话地把针线拿了过来，不甘不愿地递还给母亲。

阎母接过针线，绽放了笑容，灵活又熟练地继续手上的工作，“给你哥的，回再给你一个。”

楚莫冷笑一声，像极了电影里复仇的漂亮女鬼，“恐怕不是士，是哪个不长眼的小杂碎。”

阎天冬随手将针线摆到桌上，又倒了杯热水过来，递给病床上的母亲。阎母见自己往日温和的儿子一言不发，嘴紧抿，知他不高兴了，连忙笑，“哪能病了就什么都不干了？我可闲不住……咳咳……”

白泽也说不清对程焰的感觉，他既疑惑对方莫名其妙的敌意，又无奈于程焰失魂落魄的状态。他对程焰没好感，但也不讨厌，毕竟程焰是个真正喜欢表演的人，起码在这点上两人是共通的。

下午的戏是在阎家内宅里，废弃的大院已经被剧组人员收拾干净，布置得古色古香。饰演阎母的演员是老戏骨了，她演过不少类似的角色，可谓驾轻就熟。阎母卧在床上，手里还绣着东西，她的面色有些苍白，不过眼慈祥。

何导显然是气狠了，下午直接拍板换场，先拍摄其他分。为了节省人力和经费，导演们一般将一个场景里的戏一次拍完，不可能按照剧本顺序不断交替场景。下午这场基本没有布口袋的戏份，何导的意思不言而喻。

“咳咳……没事……”阎母咳嗽了好一阵子才缓过来，安抚地握住了阎天冬的胳膊，“你把针线拿过来吧。”

饭菜也是如此，楚莫吃不了。

郭奇虽然给白泽带了点零食，但是数量不多。这些外来的食物楚莫还可以享用，但如果不找出躲在暗的人，恐怕没几天她就断粮了。白泽总不能打电话让郭奇天天往河殷村寄吃的，这像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