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天没亮，红桂就带着芙蓉尘茵并着一群下人回怡春院了。而丽春院之后也如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像以往一样经营。

李春花打趣：“姑娘嫌无趣，还讲起笑话来了。我只是来告诉姑娘一个好消息。我已经写好信笺了，推荐姑娘去怡春院。这里池小水少，姑娘转不得，到了怡春院那大缸里面，那是个蛟龙得水呢。”

许梅平听了，沉片刻：“有倒是有，不过贵得很。”

约莫有一炷香的功夫了，门突然打开了，李蓉连忙转望去，走进来的却是李春花。

作者有话要说：　　各位小天使们，端午节快乐。

“没甚。”李蓉漫不经心回答，又对许梅平讲：“许大夫最近忙得很，轻易都请不到。”

李春花一面数着银票，一面笑合不拢嘴，嘴里嘀嘀咕咕：“红桂，你以后要常来啊！”

许梅平慢悠悠呷了一口茶：“哪是轻易请不到，是姑娘们不肯走动，我要是上门赶来，你们还当我咒你们生病呢。”

秋天的红色桂花，隐隐约约飘着香气，说不清是香炉里焚的百花香，还是红桂上的。她站立片刻嗓音才动，唱了一曲，宛转时若黄莺啼柳，豪迈时类惊涛拍岸，悲情时如嫠妇泫泣，开怀时似香兰靥笑。

李蓉巴不得红桂早些走，也省得刺自己的眼。昨晚酒喝多了，今早醒来脑袋晕晕的。李珍端着一碗醒酒汤递给李蓉，李蓉吐了一口气，才慢吞吞喝了。

她穿着一大红色衣裳，脑袋后面别了一朵朱色纸花，打扮得像是媒婆。李蓉冷冷：“妈妈穿得这么喜庆，是要把我卖了？”

喝完以后，李蓉倒是受用些了，又叫李珍：“你去给我把许梅平许大夫叫来。”说着取出一两银子给她。

李蓉讥笑：“我还得个什么水，我知我现今的光景，也不巴巴奢望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去了那儿更加埋没了，妈妈就是这样，过河拆桥。”顺手扯过那信笺，撕得粉碎：“我想去的时候你千般阻拦，现在不想去了，你又百般挑唆，我说妈妈，我不会轻易遂了你的意。”

底下男子比平日多出三倍有余，无一不临其境，时而大声哭泣，时而放声大笑，疯疯癫癫，全然不似平日放好色。连掌声交接耳之声也无。

☆、求药

李春花笑：“蓉姑娘说的是哪里话。”

没有银子，是请不到许梅平的。李珍收了银子，便去请许梅平了。李蓉就干巴巴等着许梅平来。

李蓉冷笑：“谁不知打扬州城里面，就数你扬州医馆药卖得最贵，不过话说回来，我上也积攒了一些银子，即便你再如何贵，本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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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瑶被此情此景惊呆了，一片言笑晏晏载歌载舞，欢歌笑语，所有的矛盾与痛苦仿佛已经不存在，侧了个子，继续弹奏琵琶。

李蓉：“那也不一定。我这次找许大夫来，只是想求一些药。人人都说许大夫医术高超，那想必大夫肯定拿得出令容颜年轻的药了。”

“家乡话。”李蓉眼也不抬，说罢转了个，也不看李春花。亲爹把自己卖了，李春花也是个喜欢卖人的人，像极了一丘之貉。

李春花碰了一鼻子灰，悻悻走了。正在此时，李珍也领着许梅平回来了。搀着许梅平坐了下来，李珍问：“姐姐，妈妈来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