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有些颜色是我们没有的。”有人指着好几个地方,“这里没有这样的颜料啊,怎么出来的?”
看来不是他画得太好,而是这些人画得太差劲了!!!
于是,第一次参加夏夜祭的沈浮就这样诡异地担当起了最重要的工作……之一。
“全交给你了!”x了个n。
他一边
,一边听其他人给他解释。
天空是绿色的,云朵是黄色的,太阳却是黑色的,人是一团七彩的……这都什么鬼!
“就是就是,太阳如果是黑色的,一定会很有趣吧?”
“所以说……”
“很好啊!”一个人让开位置,让他看自己画的,“比我好太多了!”
“这个是?”
“这个吗?”沈浮用简易
笔沾了几个颜色,示范了下,“这样就出来了。”他从小学到初中学过一段时间的绘画,虽说上高中后就多年没碰过了,但这些还是勉强记得的。
沈浮:“……”
“可万一出了问题……”
他觉得压力很大。
“人人都有第一次,而且我们
了这么多次都没你第一次
得好,以后这工作就都交给你吧。”
“比我的也好!”
“飘起来你好厉害!”
“所以说,这样真的没问题吗?”对于自己担当重任的沈先森无论如何都无法安心,于是开始征求自己名义上“保护人”的意见。
沈浮被这些惊叹声吓得手一抖,连忙用一旁的抹布
去多余的痕迹,他看着自己涂抹出的画面,不太确定地说:“很好吗?”就算是为了鼓励第一次
这种事的他,也夸张过
了吧?
原来这种所谓的原料,是从植物和动物中萃取的,不过并不持久,哪怕干了用水也完全可以洗掉,所以每年祭祀时都必须重新涂抹。而第二层的图案和第一层差不多,不过雕琢地要更加
致。用游戏术语来说,第一层如果说“
糙级”的,那这里就无疑是“
良级”了。
……
“好厉害!”
“快来帮忙。”有人把一支笔
到了沈浮的手中。
“这个累,你去
那个吧。”
不去,除此之外还有什么法子?于是他果断被人当作货物一样拉了上去。
“可我是第一次
这个。”
“看来……”
……
坐在火堆
“于是……”
“我们今天本来
上就是彩色的啊。”
像这种亲
参加节日布置的事,虽说在这个世界是第一次,但在他出生长大的世界,还是经历过的。比如读书时期的元旦节等等,但是,他每次所
的工作大致也就是搬运或者分发瓜果,像这种事,真的还是第一次
。
“晚上还……嘿嘿嘿……”
最近经常被这种类似的笑声洗礼的沈浮觉得自己脸
真的被磨厚了,非常淡定地走到其他人给他分派的工作岗位上,一看,居然是上色。
所有人都在忙着在祭台上铺设兽
摆放祭祀用
,他正想上去帮忙,却被人推到了一边。
他真的很疑惑:“为什么你们会画出这种和实际完全不符的颜色?”
地上用木桶装着颜色不同的颜料,不少人正用骨
和
发
成的类似于简易
笔的物品,给第二层祭台上的图案涂抹颜色。
沈浮一眼看去,瞬间黑线。
沈浮就这样聚
会神地画啊画啊,直到――
“你们看,他画的好棒!”
就像此刻的他,情不自禁地就认真投入了工作,想为这一年一度的节日贡献出些许力量。
“是啊是啊。”
“原来还可以这样啊。”
“真的!真好看!”
“哈哈哈!”x了个n。
“直接
掉重新画嘛。”
二更
无论这铭刻在石
上的传说究竟是真还是假,但她的的确确诞生于这片土地上,生长于这个
落中。即使只是第二次来这里,他也能感受到这些人心中的热情和对
落、对周围之人、对这个世界的热爱,而这份火|热的情感是十分容易感染他人的。
“不过现在一看,原色好像也很棒啊。”
“……”
一个人哈哈笑着回答说:“只是觉得用这样的颜色也许会很可爱啊。”
“别累到了。”
夜辰她所信仰的……神啊……
上去后,他只看到一群人冲自己挤眉弄眼,笑得极其内涵,不由无语望天。不出意外的话,他“被夜辰弄到
”的消息不久后就会传遍整个
落。就算他说自己是清白的,恐怕也压
不会有人信。
“是啊。”其他人理所当然地看着他,回答说,“你画得最好,不交给你交给谁啊?”
沈浮:“……”他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都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