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竹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她才发现这家伙还蛮在乎自己的容貌啊。
“男人有点疤不要紧,就是你别拿tou发挡着,对伤口愈合不好。”白若竹说着将他的tou发撩起了,她已经猜到他是不想她看到了。
“呃,我胳膊不好抬,你帮我梳梳”江奕淳眼睛又亮了起来,灼的白若竹不敢直视他,只好拿了木梳,让他坐到椅子上,给他梳起了tou发。
她一下一下的竖着他有些杂乱的tou发,看来他这几日真的没能好好梳tou,好像地方都不太能疏通,而他原本黑亮的tou发也有些枯乱,暴lou了他这几日奔波忙碌。
江奕淳则借机凑近了白若竹,悄悄嗅着她shen上的味dao,十分香甜,就跟梦里时一样。
“你那日是怎么给我喂药的”江奕淳突然开口问dao。
白若竹手上抖了抖,一下子拽断了他几gentou发,江奕淳嘴角抽了抽,忍住了疼痛。
“不好意思。”白若竹有些尴尬的说dao,“就是我自制的药wan,扒开你的嘴巴yingsai进去啊,你还差点咬到我手指呢。”
好在白若竹站在他背后,也不怕被他直勾勾的盯着了,大胆的编起了谎话。她才不会告诉他,她是如何口han药汁给他喂药的,更不会告诉他,她被他夺去了初吻,还不止一次的深吻了她。
“哦,这样啊。”江奕淳的语气有些失望,似乎这答案不是他想要的。
白若竹动作不算快,半dao:“我可是知dao,当初妞儿一晚上醒个三、四次,可把我折腾坏了。”
白若竹听了直笑,那她家蹬蹬还真是乖的了,就月子里醒的多一些,那还是拉屎niaoniao次数多,屁屁shi了不舒服,后来一晚上也就两次,现在基本只要吃一次夜nai就行了。
来福嫂又拿了些她婆婆坊好的线出来,白若竹心想不能总让人家林家出成本吧还有两家合伙也得有个章程,别到最后不清不楚的反倒影响了感情。
不过她私下里跟她爹娘讲过,她是想带林家一把,等这小生意zuo起来,她家是要退出的,让林家自己一直zuo下去。
当然,那是因为她已经计划好去北隅城了,林萍儿猜出了她的心思,白义宏似乎也猜到了,显得有些闷闷不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