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你游泳。”

        飞仔特别重视这句话。因为大飞他们从来不会和他郑重说这种话，也从来不正经教他游泳。

        飞仔喜欢水，喜欢在水里任意cao2纵的快感。

        叔叔用一种抱小孩撒niao的姿势，让他面向水，脸朝下地抱在水面。

        那是一双有力的臂膀，可以克制住飞仔对水的不适应和恐惧。死死地卡在他两tui之间的手臂压制住他的挣扎，放在他肩颈的手可以随时看情况免于他溺死。

        叔叔说：“我现在教你憋气，还有怎么浮在水面。”

        飞仔毫无准备地被按进水里，呛了几口水之后又被抓着tou发提了起来。初入水的那点挣扎，自然不被大人放在眼里。

        “多试几次就好了。”叔叔说，那语气很自信，又很镇定。飞仔不由自主把全shen心都交付给了他。

        飞仔温顺地被按进水里，又被拽出来，再按，再拽，如此几次，又没有自知的准备，呛过几次水后，飞仔便学会了在瞬息之间xi够氧气再憋气。

        应该说，这是很成功又很见效的教学。

        叔叔还算满意，飞仔被抱得离他近了许多，被水洗得温run的pi肤很快感受到其他肉ti带来的热量。这种pi肤的chu2碰，被飞仔视作亲近的象征。

        “我推着你，你试着往前游。”

        抱着他的姿势没有变，飞仔原本不明所以，但很快，那份前进的力dao从两tui间的传来，飞仔震了一下，又赶紧投入水中。

        飞仔变成叔叔臂膀的一bu分，叔叔的力气有多大，飞仔飞得就有多快。小男孩的泳ku一直在往里面深陷，陷入窄窄的一条feng。飞仔难免有羞耻的不适，但是他不愿意表lou出来，因为他想这就是要学会游泳的代价。

        哥哥姐姐也是这么过来的么？

        飞仔觉得自己像一艘小pi艇，用着不属于自己的力气在向前冲。

        他来不及模仿他所见过的游泳动作，便无师自通地学会xi气、chuan气，然后往前飞了。

        他主动地把tou砸进水里，又抬tou呼xi。但其实他完全不需要这刚刚学会的动作。

        叔叔笑了下，为这独属小孩子亦步亦趋的动作。

        叔叔停了下来，飞仔也跟着停了。他松开了一直包住飞仔整个下ti的臂弯，给小男孩不安扭动的屁gu不轻不重地打了一巴掌：

        “飞仔，想学会游泳，就不要乱动。”

        “诶，”同桌好奇地探tou过来，“你在写什么？”

        徐飞反应飞快地盖上本子：

        “写日记，你别看。”

        同桌悻悻地回到自己位置，继续写自己的作业。

        也许今天之后，班里关于徐飞是娘娘腔的证据又多了一条。

        没过多久，同桌听到撕页的声音，他悄悄看了一眼，发现整页纸上都写满了“对不起”。

        飞仔满心满眼都是惶恐，他知dao自己zuo错事了。zuo错事了就要改正。

        也许是为了更方便掌控，原本用臂弯卡住的地方，改成了用手掌托住。

        叔叔有时候会让松开所有钳制，让飞仔自己去游，但是他很笨，一下就挣扎着掉进了水里。所以叔叔只好一直托住他游泳。

        用手掌托住的下半shen，只有小tui以下一直在水里。大tuigenbu以上的地方，叔叔有时候会用力掐住，有时候会有手指不小心探进泳ku。

        飞仔没有再扭腰，也没有不安地扭屁gu，他本来就是个安静的孩子，又安安静静地学会了游泳，而且学得很快。

        叔叔奖励他学得快，带他去吃泳池边上的小面包。

        飞仔趴在泳池边上专注地吃着，叔叔从背后揽住他的腰，飞仔泳ku深陷进去的布料还是不敢弄出来。

        忽然鼻尖一凉，原来是阴沉沉的天飘起了雨丝。

        飞仔看着面包透明包装袋上浑浊的雨珠，有点想不通。

        下雨了，那还要游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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