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魁】4.tian过那里的嘴 不能接吻
温热凝重的吻,紧紧xi引住那姝嫣红的chun。她如此美好,chu2之所及无一不是香柔ruannen。
瑶琴气息不稳,祁念之何尝不是燥yu难休。
烟纱襦裙,内衬碧翠诃子,金线勾纹牡丹华贵,形容艳逸,祁念之却只瞧见锁骨之下肤白赛雪,双峰秀丽,两条细带子系上颈后,纤瘦骨感,弧线分明。
漆黑夜色里,祁念之幽潭般的眼睛泛出盈盈波光,那眼底彰显赤luoluo、明晃晃的yu望,恨不得当即撕了她……的衣裳。
入了府,除却苑中侍婢,瑶琴再未见过旁人,祁念之领她直奔寝室,随后该发生什么,她心知肚明。
自狼窝落入虎口,没有什么不同。
又或者,教一虎独占,好过多狼分食。
liu落风尘,天公作弄;侍弄人前,又岂是本意。她如今chu1境,堪比南迁途中,一只遗落冬日里的孤燕,迷途无依,尚何择焉。
衣带罗裙,件件失落,白玉无暇的胴ti,逐渐完全敞lou,祁念之一面褪去衣物,一面liu连眼前的春光,细细密密的吻,印在她shen上,每方寸转移之间隙,都是不舍。
直至她一tou埋进两tui间。
瑶琴生得美,就连那儿都似初春时han苞yu放的花lei,细白粉nen里衔着一颗rui珠,han羞带怯,散发清浅而shirun的花香。祁念之毫无犹豫,张嘴一口han住,急切又不失温柔地yun着它xi舐。
那无人碰chu2过的min感,几乎在对方凑上来的同时就情不自禁瑟抖,瑶琴仿佛一瞬间坠入温热的海洋里,周围都是水,柔ruan地环绕着、拥裹着她。
半月以来,嬷嬷悉数教导勾栏院jing1粹,令她一颦一笑如何讨媚承欢,瑶琴虽未真心研习,但架不住淫词秽语日夜浇灌,耳里多少听进了些许。
可真到了床上,她岂是shen经百战的祁念之的对手,那些纸上谈兵,又怎抵得住眼前真实的人,嘴里呷住她的脆弱,一团勾转。
渐渐的,她的清醒,思虑,犹疑,都化作无助的细yin,连同chunshe2搅拌出的水声,一齐浸泡在温热的chao水里。
那水,越来越多,越来越响,陌生的酥yang被她从底下tian出来。
“不……嗯嗯~”纤细的手,紧紧抓皱绸衾,瑶琴迷迷蒙蒙,只觉浑shen如有蚂蚁在爬。
温温热热的,yang,却挠不到。
而祁念之,此刻也顾不上与她再说什么。她抱着她两条tui,一遍一遍沿着肉feng上下tian刷,偶尔经过阴he,还要用力弹压,瑶琴一激灵,下意识想蜷缩起来,却被箍紧tungu。
她分明感觉到,坚韧柔ruan的she2尖,对着持续发热的某chu1凹陷狠狠一刺,shenti就如紧绷的水球被突然戳破,瑶琴脑子嗡的一下,热liu不自控地倾xie而出。
晶莹的lou水打shi祁念之满嘴,瑶琴xiong口因cuchuan而起伏,她怔怔望着帏ding,梁上璃龙盘卧的雕纹,都似飞了起来。
祁念之却不等她缓过来,起shen托开两条酥ruan的tui架在自己腰侧,tou一低,就要擒住红run的chun,瑶琴猛然回神,连忙偏tou。
她才不想让刚吃过那里的嘴,亲自己的嘴。
瑶琴手按下她颈后,使她的脸埋进自己颈侧,“亲耳朵。”
祁念之看不见她神情,只听她轻声细语,撩人无比,心顿时热得像有团火在烧,闭眼yun住一块肌肤裹xi,嘴里鼻子里尽是她温ruan的香气。
yu望早已胀痛难耐,祁念之压低tun尾,伸下手去剥开shi漉漉的阴阜,guitou立即对准肉dong戳刺。
或许顾念她chu1子,心存怜惜,或许chu3xue过于紧致,无法一冲而入,她终究仅在门外徘徊刺探。
一进一退,再进再退,耐心将紧闭的xuefeng撬开,瑶琴心悬上嗓子眼,害怕得抠紧她胳膊。
此刻的感官被无限放大,她注意力很难不集中在shen下,那yingtang如火的异物持续戳弄,xuefeng逐渐松ruan,被动衔着一点刃端hanxi,它愈进愈深,有几次仿佛要一下撞进来。
不过几个来回,瑶琴被弄得七上八下,耳里都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tiao声,实在忍不住开口:“你进罢。”
与其磨磨蹭蹭担惊受怕,不如一刀落下来得痛快。
瑶琴搂上祁念之脖颈,zuo好视死如归的准备。而祁念之仅存的ti贴,跟随她的话音湮灭。
她锢紧她的腰肢,zhongying的利qi抵住xue口用力一撞,刹时间俩人一同闷yin出声,“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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