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掏出庞太医给她的那本医书,桌上摆着药瓶和圆珠细棒仔细研究。
陆不行顺从地喝掉她倒的茶。
林婉抬手续上。
又喝掉一杯。
再续。
喝dao第五杯时陆不行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端着茶杯啜了啜,抿了一小口,又垂着眼对着热茶chui气。
他重复着chui气,抿茶的动作,连杯底的茶都凉透了,里边的水却不见少。
林婉摊开医书,给他指了一行细字,屈起指节轻敲桌子:“别想拖时间,这一壶茶水都得喝掉才好快快退烧,再者这上边也写了‘多饮水排解于伤情有利’。”
陆不行叹了一口气:“实在喝不下了。”
林婉直直瞪他一眼,凶声dao:“没得商量。”
茶壶倒空最后一滴水,陆不行终于暗自松了口气。
他的胃腹中全都盈满了水,光是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床上躺下这个简单的动作,都好似变得无比艰难,里面饱涨得像是充了个水球晃来晃去,挤压着膀胱,叫人有种yu要排xie的急迫感,仔细感受下却又niao不出来。
他的ku子被林婉三下五除二地利落扒了,林婉zuo这事手熟得很,可无论多少次,陆不行不能面不红心不tiao地下ti赤luo,一览无遗地暴lou在林婉面前。
他只着上衣,下半shen不着寸缕,觉着这幅样子有些羞耻;可想了想脱掉上衣似乎也显得怪异,毕竟只是上药,若是什么都不穿倒像是要zuo什么旁的事,归gen结底,这耻感和穿着衣服与否无关,源tou是坐在床边盯着他下ti看的林婉。
林婉一手持着医书,皱着眉盯着小字注释仔细瞧,时不时提溜起乖巧地ruan趴在他tui间的物什,拿着细棒比对。
神情认真得像是准备写出一篇策论。
林婉曾经调侃过他耳朵动不动就红,看耳朵比看无波无澜的脸更易感知他心中情绪,而此刻,陆不行不用看镜子都知dao自己的耳廓定是已然不争气地红了个透ding。
这医书的注解十分详尽,上面蝇tou小字满布,高科技电子产品的使用说明书似的密密麻麻,林婉辨了半天才找到圆珠细棒的juti上药步骤。
但她没瞧见角落里写着不起眼的一行:niaoye排净后使用。
林婉先将圆珠细棒抹匀药膏,再用指腹磨开紧闭的小口,将细棒缓慢送入niaodao之中。
细棒虽被药膏包裹得run泽油亮,侵入的存在感却不减分毫,niaodao口翕张着吞进第一颗珠子,在珠子feng隙chu1柔ruan地闭合,再被下一颗细珠ding开。
niaodao肉bi被摩ca不停,收缩痉挛着想将外物排出ti外,却抵不过少女一双手轻柔的推进,越入越深。
陆不行几乎是死咬着牙才没叫出声来。
药膏泛着清凉,里面似乎加了薄荷一类的药材,本是用来缓解疼痛的,可niaodao红zhong而脆弱不堪,它过分地刺激着min感的神经,带来难以承受的奇异快感。
陆不行深xi了好几口气,平复下眸子中染上的情yu。
她一本正经用心地在给他上药,他不能……
林婉将医书翻了个页,dao:“入至三寸深,以此手法rounie以便药物xi收。”此句下方附了几张手法pei图。
她端着书,将那物深入几分。
“……唔!”陆不行瞳孔睁大,shen子猛地弹动了一下。
林婉紧张地问:“怎么了?很疼吗?”
疼……
不是疼……
他开口的声音涩哑:“好像……ding到了什么东西……”
从changdao深chu1升起酥麻,直冲到腰眼,过电般顺着脊zhu攀升,震得人脑髓发yang,迫切而迷茫地想要缓解几分。
“可能ding到前列xian了。”林婉咽了咽口水,她将书递给他看,“都……都是正常现象,放轻松就好。”
陆不行被弄得失神,只听清她说放松,下意识地缓了紧绷的肌肉,niao口大开,细棒带着外界的冷空气顺着向shenti内hua落几分,changdao内柔ruannen红的栗子状物ti接chu2到薄荷药膏,又被狠狠ding了一下,
“……呃啊……!!!”
腰kua向上ting动,shen子濒死般震颤起来,陆不行张着嘴,来不及咽下的口涎从chun角liu下,生理泪水不受控制地hua落。
这刺激几yu灭ding,niao水从细棒边沿渗出来,一gu子的水ye被死死堵住只能可怜地滴漏几滴,陆不行的xiong膛剧烈起伏,他挣扎着猛地摸向自己的下半shen,林婉眼见着他cu暴的动作,心中有种强烈不详的预感,还来不及阻止,
“……唔哈……啊……”
陆不行已经自己将niaodao棒ba了出来。
可niaoye仍未liu出。
他被憋得面色灰败。
林婉急忙掰开他攥紧的手掌心,夺过来了一gen只剩半截的,断裂的niaodao棒。
si m i s h u wu. c o 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