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垂下眼眸,自觉羞愧而不敢看甘御清,半晌才回了句:“先生只需为小女子施针治tui即可,其余的……其余的我先自己想想办法。”
“那我先回家,爹爹那边我就说你在养伤,等晚一点我再来接你。”
就这样,何清泓就随下人打dao回府了。
“还请合欢姑娘平躺到诊床上,我好为姑娘的双tui施针。”
甘御清从药柜前一边拿着银针,一边走了过来。
合欢见状,立刻把那脱掉的裙子盖在自己的下shen来zuo遮挡,然后艰难地躺在了诊床上。
眼见她已把裙子盖到了脚踝,甘御清自知她心中紧张,便安抚dao:“姑娘把tui盖住,我隔着衣裳怕是会找不准xue位。你不要忧心,放轻松,不疼的。”
合欢听到那轻柔的话语,不禁安下心来,双手缓缓把裙子拉到了大tui上,紧绷的肌肉也渐渐松弛下来。
本是一双白玉tui,如今在血脉不通的情形下竟胀成了深红。
他见情况不妙,便连忙举针刺向合欢双tui内外两侧的三阴交和阳陵泉、以及小tui与足背交接的解溪xue,来促进她的血脉liu通。
只见甘御清在入针后,又提针从pi肤深层升到浅层,又入针扎至深层,这样反反复复之后,合欢本是麻木的双tui此时有了酸酸的感觉。
紧接着,他又捻动银针,开始前后左右旋转起来。如是,合欢又多了胀胀的感觉。
过了将近一炷香的时间,麻木的情形虽然有所缓解,可效果却颇慢,而且那后xue里插着的半截山药棒子令她觉得瘙yang难耐。只能极力忍着,就怕在他面前失了态。
“眼下想要尽快恢复,怕是只有用‘猛药’了。姑娘可应允?”
合欢点了点tou,dao:“一切都交给先生了。”
甘御清ba了针,蹙了蹙眉,从袖口里拿出医书,翻了又翻,而后说dao:“怕是需要姑娘翻个shen……再把裙子拉到跨间……我需要施针于大tuigenbu的承扶xue。”
合欢双手抓着裙子,在里面艰难地转了一个shen,趴在了诊床上,双手缓缓地撩起裙子,盖到了屁gu上。
那两片圆run的tunban高高耸立,中间显现出了一条神秘沟壑,令人神往,在裙子的包裹下显得“yu盖弥彰”。
甘御清拿起银针,见看不到承扶xue,便把那裙子又上移了两分,找到tunbu肌肉的下缘与大tuigenchu1的交界,准备刺入。
此时,花tun已然lou了一隅,那插入后庭的山药棒也被他撇到了。
这一撇令他手上一抖,差点走针失误,但好在他从医多年,还是扎对了地方。只是力度上有些偏差,手重了几分,一下便深入肌肤两三寸。
“吁~~~”
合欢长舒一声,那针tou似乎扎到了骨tou上方,但却并未感觉十分疼痛,反而觉得打通了上下半shen的关卡,血ye犹如江河一样,从高chu1呼啸而下。那开闸放水般的巨浪就这样冲刷着她的下肢,灌溉着下游的荒地。
慢慢的,那荒地也变成了大泽。
tuibu似乎已经回血,虽然麻木感没有全消,但两tui的颜色已经恢复如初。感到了久违的放松,她开始摇晃起了双tui。
正当她享受着江水的run泽与河水的冲刷时,丹xue里不知何故,竟也涌出了一gu蜜ye,好像泉眼一般,gungun而来,濡shi了床铺。
?s i mi sh u w u .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