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也被吓到了,一棵树居然会说话,但是她哭着对我诉说自己被侵犯,想到一颗树都如此,这世间的女子又会有多少会被欺辱,于是就生了怜惜之情,所以今日见到她的姐姐我并不感到恐惧,反而想起了当时的那颗树。”
“原来是这样。”
沉泽霖摸了摸怀里,手有些颤抖,没想到那树有灵,当日的孟浪之举居然会伤害到他人。
合欢见他懊悔的表情,怕他自责,转而dao:“她说她不怪那位公子,反而好像爱上了他。”
“嗯?”
沉泽霖的情绪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给打乱了,难dao自己不但轻薄了一棵灵树,还欠了情债?
“实在是罪过,等出去之后我必定要往玉峰山,同那灵树赔罪。”
话音刚落,他突然思忖起来:“合欢树,合欢,这二者有什么联系吗?”
正当他绞尽脑汁之时,后脑突然被石tou打了一下。
于是乎,他摸着后脑勺转过shen来,只见白猸一脸鄙夷地看着他。
“哼!当初看你一副君子zuo派,长得人模狗样,没想到和那群俗人一样都是是乱终弃的主。”她咬牙切齿地说dao。
沉泽霖以为白猸这是猜到了在玉泉湖畔行孟浪之举的人正是自己,一下子心虚dao:“白姑娘…….这话从何而来?在下万万不知侵扰到了灵树。”
情急之下,他脱口而出那登徒子就是自己,还没等自己反应过来,白猸却一tou雾水dao:“啥子灵树?”
原来白猸并没有听到他们方才的对话。
沉泽霖打了自己一下嘴巴,然后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合欢。
可合欢并没有作出惊讶的反应,令他心里很是不安,于是立ma解释dao:“清洛,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故意那么zuo的,我从未轻薄过女子,实在是不知那树有灵……”
“喂喂喂!什么叫你从未轻薄过女子?那在石坪镇的谪仙居,你同合欢的一夜春梦是白zuo了?被窝都还没睡热乎,这么快就琵琶别抱了?”
说完,还瞪了一眼附在何清洛shen上的合欢。
“你说什么?”沉泽霖惊掉了下巴。
“还我说什么?你们这群臭男人,提上ku子就跟失忆了一样!那日还是我给你们俩牵的线,成全了你们的好事。”
沉泽霖万分震惊,心dao:“那日中了她的矢气,脑海中情形模糊,如今自己又感觉清洛的shen子和自己曾经熟悉的完全不同,难不成那日与他巫山云雨的竟是……竟是……”
“不,这不可能!一定是你在骗我!上次你就同合欢姑娘一起戏耍我来着。”他颤抖着手,转shen抓住了合欢的肩膀,dao:“清洛,你告诉我,当初和我在一起的人是你,对不对?”
合欢见他不愿意相信事实,心中有些苍凉,她强忍着泪,缓缓开口dao:“沉郎,你希望和你在一起的是谁呢?”
沉泽霖没想到被这么一问,愣了一下,但脑海里思绪混乱,早已理不清自己的情思,于是不过脑地说dao:“当……当然是清洛你了。”
合欢心中在滴血,她稳了稳就快要倒下的shen子,几乎是从牙feng里颤抖着挤出话来:“那日……同你dong房花烛的就是……清洛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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