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之后，付屿觉得有些奇怪。按理说顾长夺的年纪也该是娶妻的年纪了，府中竟然没有女主人，平日也不让丫鬟伺候，这么纯情的男人，真的少见的。

然后顾长夺看着眼前的付屿怔住了。

付屿也没有要放下的意思，还是站在原地看顾长夺。

付屿明白过来，应当是由小叶负责这些事的。

进了门，转过遮挡视线用的屏风，付屿看到顾长夺正背对着她面对着床脱衣服。

半晌，付屿听到顾长夺叹了口气，说：“阿桃……你别再欺负我了。”

付屿放好衣服后过来拿他手里的发簪。

房门还是半掩的，付屿推门进去，走了两步才意识到自己应当敲门，不过进门后再回去敲门很奇怪，反正还有小叶呢，她绕过屏风。

顾长夺摘下束发的发簪。在府中他不必幞，发是一半束起一半披着的。此刻他一黑发散落，披在上，竟有种特殊的美感。他手拿着发簪转过：“怎么没听见你放水盆的声音――”

顾长夺已经把外衣脱下来了，搭在手臂上，里面只穿着月白中衣。宽肩窄腰，付屿觉得他如果是穿着短的话，应该是很好看的那种型，微微有肌肉的那种长。

小叶端着水盆从屋外进来，看到站在房间里的付屿也愣住了。

小叶说：“晚上都是我伺候先生洗漱的。”

“怎么了？”付屿的视线从他脸上飘到他前。

付屿觉得有些尴尬，说：“那我先退下了。”

顾长夺正面对着她，整个赤着的上都被她看了去，她的眼神太赤|，完全没有要避开的意思，似乎就是故意的，他被她看的脸上发。

她看到了顾长夺的背影。小叶已经出去了，估计是出去去倒水了。之前他的衣襟前泼了茶水，应当是要换，此刻他上赤着。宽肩，背肌微微鼓起，脊沟弯成好看的弧度，从肩胛骨中间一路往下，到腰戛然而止，劲瘦的腰，付屿忍不住想口哨。

出了门，

走到半路，付屿才发觉，自己手里还攥着顾长夺的簪子。也没一会儿，他应该还没睡吧？她又折回去，他房间还没有灭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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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水来了。”

付屿淡定地把发簪放到桌子上，转出去。

顾长夺似乎是有些为难，又不好像大姑娘一样把衣服拿过来遮着，只能扭开任她看着：“你怎么又回来了？”

不过她忍住了。这个样子的顾长夺，实在是很犯规。

听到脚步声，顾长夺回，四目相对。

“我以为要伺候先生洗漱的。”付屿解释说。

付屿抬起手中的发簪：“这个，忘了放下了。”

要怎么伺候，洗漱的话要给他打水吗？有没有丫鬟手册？

“挂到架子上。”

付屿倒不觉得很害羞，顾长夺的材，很可以的，她没打算移开目光。

到了门口，付屿敲门。

好像已经很委屈了。

“你怎么在我房间？”顾长夺忙把领口拉了拉。

付屿接过衣服挂到架子上。

付屿简直想扑上去。

顾长夺的中衣有些松，领口松散出口。

这下换付屿发愣了，不是要伺候他睡觉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