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月正恼着,服侍她的小弦进来,说是今晚刺史大人设宴,为新来江州赴任的司ma大人接风设宴,刚刚是刺史大人家的仆人来送拜帖,邀请李秋月今晚前去弹琵琶助兴。
李秋月之前就听说了这个事,新来的这位司ma白大人是原先金陵有名的文豪,拥趸众多,只因去岁得罪了当朝太子,今春被贬。
是夜,江州刺史府。
刺史大人右座上,一位翩翩文士安坐于室,刺史大人对其颇为重视,频频举杯致意。
夜晚的宴席当然少不了胡旋舞,枫叶楼的赵瑟瑟在座下舞得风生水起,虽然李秋月跟赵瑟瑟一向不对付,也得承认她tiao得的确不错,她腰肢纤细,纤秾合度,确实夺人眼球。
刺史大人眼睛盯着赵瑟瑟眼神错都不错一下,神色沉醉。
舞罢,李秋月上台,琵琶是她的绝活,江州城里独一份,她也自信得很,神色飞扬一曲弹完。
一直沉默的司ma大人突然开口:“琵琶不俗。”
“白大人的称赞可是少见,秋娘,你今天可是行大运啊。”刺史大人抚须赞叹。
“多谢白大人。”李秋月行礼拜谢,她撇撇嘴,不就是一个九品司ma,要不是刺史大人相邀,她还真不愿意来这乱糟糟的地方。
后厢房里,李秋月卸了妆在等狄花楼的牛车接她回去,小弦去送信了,一行来的赵瑟瑟被刺史大人留宿,她百无聊奈地一个人坐在厢房里,闲的开始咬指甲。
“李三娘,白大人有请。”一位金陵口音的小厮对着李秋月躬shen。
新来的这位白大人有点意思啊。
刺史府邸客房,白大人抱着李秋月,埋首美人ru间,口中xi得滋滋作响。
”美人,shen子真香,再让本官尝尝。”修长的手指一路向下,掰开tun肉,rounie着丰盈tun肉。
李秋月被xi得浑shen发ruan,小xue抽搐:“大人别只顾着上面,nu家下边也空着呢。”
“美人相邀,岂有不从之理。”白大人脱下中衣绔ku,一gen白净肉棒正如白大人名讳。
“小白大人真是名副其实呢。”李秋月见了,调笑dao。
“秋娘,现下孽genying的发紧,可为本官疏解一二?”白大人口中问到,眼睛却望向李秋月xiong前双ru。
李秋月听了,还不知dao他在想什么?是想自己用ru儿给他夹肉棒罢?她翻了个白眼:”白大人插进来就是了,秋娘现下也绞得难受。“说完将石榴裙解了,分开tui,tui搭上白大人肩膀。
白大人本来想玩点花的,却见美人解裙,石榴裙铺在李秋月shen下,红艳艳衬托得美人tui白的白,xue儿红的红,诱人的紧,一时也顾不得那么多,tingshen一插到底。
美人xue儿紧,白大人一进去就被夹得差点缴械,他艰难撑起上半shen,将自己抽出一些:
“美人儿,不放松些,本官许久未行此事,怕是要死在你shen上了!”
李秋月给他逗得发笑,xiong前ru儿也随着笑声抖了抖。
白大人看的眼热,再次啃咬起美人香ru,shen下轻轻抽插起来。
这边郎君温声细语,那边jiao娘春风化雨,一时间室内水声潺潺,jiaoyin不断。
男子cu壮肉棒进出紧窄花xue,榨出花汁汩汩,他看着随着自己动作抖动的香ru,没忍住伸手扇了香ru一下:“啪!”清脆的响声。
李秋月被插正得趣,liu着水快要到了,冷不防他扇了自己一下,没多少痛意,还有点爽,但是她多少带点恼,这人又跟自己不熟,她不好发作,于是她使起坏心思,也伸手扇了一下他xiong前。
白大人插得兴起,she1意渐nong1,ting腰幅度加大,这边美人还他xiong前一掌,还伸手拧他rutou,爽得他直接jing1关失守,撑在美人shen上she1了。
“嗯啊!白大人…好棒…不要停!“李秋月没想到他这就she1了,自己还没爽够呢,于是一脚把他踢倒,乘着那肉棒还没ruan,骑着白大人就是好一波颠簸,自己爽了个够,哆哆嗦嗦xie了,jiaoyin着伏在白大人xiong前jiaochuan,手上还揪着他鼓起的xiong肌不放手。
白大人she1jing1she1到一半,爽得yu仙yu死,美人儿将自己推到骑上来给他整迷糊了,shen下肉棒she1完jing1正是min感的时候,美人一阵套弄,绞得他眼前直冒白光:
”美人,饶了我罢。”他chuan着气,不住告饶,shen下简直像是羊入虎口,密砸砸的bi1得他最后一滴都没了,哪里还有还手之力?
两人连接chu1一塌糊涂,白浊粘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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