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月听了直纳罕,这厮平日里称王称霸,自己是大他几个月没错,他从不认的,今天叫起姐姐来,样子怪招人的。
于是坐到他shen上,背对着他,扶着那yingting的阴jing2,缓缓坐了下去,口中jiaoyin,李涉扶着李秋月腰肢,手上游移,时不时托着那白生生沉甸甸双ru,时不时nie一nie殷红ru珠,摸得他浑shen燥热,shen下阴jing2越发ying了。
“姐姐好生白nen啊…呃…重些…啊…啊…”李秋月晃着双ru,屁gu一上一下将那zhu状物吞吃入xue,tun肉白nen,形状令人血脉奔张。
李涉低tou望去,但见自己cu壮肉棒频频穿插那美人gu间,xue儿吞的吃力,边缘被撑得微红,liu出的水儿粘在自己肉棒上,显得晶亮,于是yu念越发高涨,下腹bu烘热,热血全都涌动在那肉棒上了,感知也越发min感。
李秋月骑了一会儿,兴tou也上来了,动作越发放开,她扭着屁gu打着圈儿往下吞吃肉棒,花xue和肉棒之间摩ca瞬间加大,汁水顺着feng儿liu将下来,又被肉棒带入xue中,插得噗噗作响,不时还有多余的汁水滴溅到下面李涉的大tui,小腹上,还有两人shen下的丝被上,洇出深色点点。
她听得脸热,只觉小腹一阵阵紧缩,快要到了,连忙抓着shen后李涉的手,双tui发力,腰肢摆动,好一通上下套弄。
只见汁水四溅,满室劈啪作响,xue儿紧缩,肉棒lou在外tou的一节被汁水浸透,李涉阴mao上也被浸shi,他大tui小腹全是两人连接chu1liu出来的水儿。
“啪啪啪…”清脆的声响伴随粘腻水声,李秋月忘情骑着肉棒,感受着快感,每次起伏都一坐到底,tun肉拍打着李涉大tui,速度越来越快――
“嗯啊!好舒服!啊~好棒儿~让姐姐吃了罢~”她销魂呻yin,shen下动作越发放浪,大声浪叫着。
李涉被骑的七荤八素,全然沉醉其中,他向上ting弄着肉棒,pei合着李秋月小xue吞吃自己。
突然间肉棒因为太过shihua从xue儿中hua出,李涉暂时得以chuan息,他一把将李秋月按倒,美人屁gu还维持着方才动作,塌着腰撅起的状态,那xue儿留着水儿,阴chun向两边倒开,红艳艳的。
不由ting着腰,将shi漉漉的肉棒插进去,重重抽插,水声再度响起,他紧紧箍住shen下美人儿的腰,不让她退缩,好让自己加重捣弄。
李秋月这边像是鱼儿上了岸,浑shenshihua,她被插的高chao,眼前什么都看不清了,只见白光阵阵,shen下花xue只顾着紧缩和liu水,双tui全然不顾主人死活爽快张到最大。
“秋娘…秋娘…”李涉念着李秋月的名,最后几下抽插,深埋在她ti内,吼叫着she1jing1。
两人相拥着,酣畅淋漓地接吻,肉棒从花xue内ba出“波”的一声,xue内缓缓liu出白浊,状极淫靡。
李秋月与李涉厮混完,一起在落霞阁吃晚饭。
“菜色果然不错,秋娘好眼光。”李涉边吃边赞,端起旁边的酒杯,饮完点tou。
“得殿下赞许,秋娘不胜欣喜。”李秋月笑dao。
李涉听了,摇摇tou:“秋娘莫要取笑。”
李涉为何不让李秋月称滕王殿下?明明他本就是当今圣上亲自册封的郡王。
只因为李涉三年前就藩来到江州,冬日在江州城外游船,不慎落水,偏偏他那天意在拜访山间隐士,没带随从,冰冷的江水里游到抽jin,快要冻僵之际,幸好被路过前去寺庙上香的李秋月救下,所以他对李秋月一向是以平礼视之。
至于之后两人厮混在一起,那就说来话长了…但毕竟少年人,那里敌得过荻花楼从小培养的花魁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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