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李又宜说,她的花种只要三周便能诞下,一周xing成熟,不到两个月便能收获一大片花和zhutou。或自用或卖,都是不错的选择。
傅羚还上网搜索了一下,结果显示,这种名为“掸内”的zhutou,居然有能卖到三千代币的高价;虽然这只是千里挑一的佼佼者,但也足以振奋傅羚。
她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低tou的时候才惊奇地发现自己的肚子被撑起,已经遮挡住了足尖;轻轻按按,还有些柔ruan。
她左手挎着李又宜的手臂,骄傲地撑着自己的后腰走,直到现在,傅羚才有种真正意识到自己怀孕了的满足感。
几人在宿舍里一直玩了几个小时,眼看欢迎会就要开场了,才恋恋不舍地结束战斗:房溪被灌入了一肚子花种,有点福瑞控属xing的穆越佳ti验到了兽人奥瑟罗的大nai口感,惊艳得她仍旧紧紧抓着奥瑟罗肌肉虬结的手臂。
穆斯塔法被傅羚拉着左手,shen后的尾巴高高竖起,傅羚看了一眼,忽然想起穿越以前家里的小猫咪也是这么巡逻的。
作为学姐,李又宜引着众人往会场走,一边介绍:“一般来说,在欢迎会上,校长先生和两位副校都会出席,还有全ti老师、学生会长、副会长等等。”
“作为学姐,别说我不照顾你们,”李又宜别有深意地挑了挑眉:“首先是校长先生,要是能扒得上校长先生……啧啧啧。”
她微眯双眼,神色中竟有一丝狂热:“绝对销魂。”
“校长先生是‘绝对上者’,从来不zuo承受方,没有例外。哦对了,也绝对不能强迫他,他是古人类,怪脆弱的,也只有100岁左右的寿命,现在已经60岁了,按照古人类的岁轮来说,已经是老年人了。”
傅羚一怔,抿了抿chun,竟然有些不敢说话。倒是一旁的房溪有些好奇:“老年期?我家里的越父越姆老年期已经没有繁育能力了,几乎变回肉玉了。”
“不不不,校长先生是不同的。”李又宜似乎有些为难,她在苦恼如何描述:“算了,等你们见到就知dao了。”
“普兰・布罗逊副校也有些特殊,他像故事里的苦修者,从没有人见过他zuo爱的模样,我之前想让他给我种花种,还被他狠狠拒绝了。”
李又宜耸耸肩,有些怵然:“又凶又傲,难以近shen;如果说校长先生是因为太受欢迎而约不了的话,长发及腰的普兰副校就像老虎一样,或许只有天外来客才能让他心动。”
走神的奥瑟罗抬tou,有些慌张,指了指自己:老虎?
李又宜被他逗笑,rou了rou他的脑袋:
“哈哈哈,姐姐不是说你――
“凯那副校,六只手的黑发蛇尾的美人,非常温柔,但是她有时候喜欢玩点刺激的,比如拿你的卵cao2你什么的;
“安哥老师,我以前的繁育链接课老师,真shen是藏着珠宝的袋子,他的口就连着他的xue,一cao2进去――如果你是鲸鲨的话,能把他cao2穿;
“雅正老师教运动,有些恶趣味,zuo的时候喜欢拿他的chu2手把胎位掉转方向,让你在他怀里哭出声来,一边爽一边难产,我那时候被他抱着tun位生过一只恐猫宝宝;
“……”
李又宜没有丝毫保留,大方地告诉学弟学妹们自己一直评测的老师们,一边说着一边回忆,还把自己的火给勾出来了;把舍友们带到礼堂时,她同一旁的半栖人眉来眼去,直接就钻入人群不知所踪了,只扔下一句:
“随便玩随便吃!等校长先生致辞开始、立正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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