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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活生生杀死我里的千万个我。

        鞭到我的下巴往上抬，他迫我直视他的眼睛：“看着我。”

        萧逸在犯规，我们曾经说过进入一轮游戏中，就只记得彼此是主仆，再无其他，不要记得此前的份和过往的事。

        我要不了。

        “跪好。”萧逸拿起那黑色鞭，折出一个弧度来，“我让你动了吗？”

        倘若走出这二十平米的出租屋，我又将上那枚尺寸刚好的订婚戒指，这枚戒指将成为镣铐，囚住我的爱情，我太需要爱了。

        萧逸压下来：“打你？打你只会让你更爽，我倒成了服侍你的。看着不太像惩罚你，倒像是在惩罚我。”

        “不打我了吗？”我问。

        那么。

        他拉开链，毫无任何前戏与扩张地进来，胀得太大了，以至于我的下像被他活生生撕裂，萧逸将我两手的手腕捉住，完全占据主动权地死命往里抽插着，那硕大的阴此刻已经不是，而是一把匕首。

作，像是来自造物主的恩赐。

        “所以呢？我犯规了，你要我停下吗？”

        “在犯规。”我提醒。

        “脸贴在地板上，屁翘起来，把双手背在背后。”萧逸询问，却不是询问的语气。

        萧逸，不是我不想要。

        那样愤怒，又无可退路的萧逸。

        “是不是只有我变成了主人，你才会听我的话？是不是只有我变成这个份，你才需要我？”萧逸着我的下巴，发红的眼尾被一层雾气浸，他在哭，哭我作践他，哭我不要他这个爱人。

        “你水了。”萧逸好整以暇地看着我，语气戏谑，“刚刚这么高姿态的人，也会趴在地上被抽到水啊？”

        他分明知我叫不了停。

        我重新跪坐好，口的淫水已经拉出银丝滴到脚跟，腔里的心脏几乎要冲破骨出来，酒冲上大脑让肉摇晃起来，几乎要跪不住。

        萧逸一手拉开床柜的抽屉，里面静静躺着的，一条黑色鞭，在无数个夜晚里它曾经鞭挞过我的，让我发出愉悦的声音。

        萧逸的鞭子这次落到了大上，力之大以至于我不小心叫出声，于是又是一鞭，我斜过去看了眼，如果不是亲眼见到仅仅是红了一片，我会以为他将我的肤划开来。

        二十平米不到的出租屋成为我的囚笼，它将要囚住我的梦想，我太需要钱了。

        其实萧逸懂得，肉上的鞭笞于我而言都是奖赏，他抽得越狠我只会越爽，神上的掠夺才是我最畏惧的东西。

        “滴下来了。”他冷笑一声，一把将我捞起来丢在床上。

        像个笑话。

        我看见那双眼睛渐渐被雾霭笼罩，就像没有生命的烂肉，我正在萧逸的下张开双挨，这场事忽然变得没有半点乐趣。

        他深知快要抓不住我，我亦知晓那些怨的恨的再不停下，便会像癌细胞般恶化扩散。

        他要爱我，便只能神明。

        “是哪句话你听不懂吗？”萧逸的鞭从我的下巴到尖，示威地抽了下，冷白的肌肤在刹那之间绽出红痕。

        交成为了我们唯一能够发戾气与爱恨的方式，夏风从窗口进来，那个老旧的二手风扇还在吱呀吱呀地转着，萧逸暴戾地往我里抽送着，那只手无比熟练地把住我的脖颈，在肉下掐断我的呼。

        我要不了。

        萧逸绕到我的后，鞭忽地抽在我上，肉的疼痛由一小条肌肤激开，刺痛得发麻，良久过去那块肉还发着，而萧逸还没有用力，他深知我能承受的限度。

        “听得懂。”我说，烧红的脸贴到冰冷的地板上，像待宰的羔羊般在萧逸的面前，用羔羊形容似乎有些过于温和。

        无论怎样选都是笼中鸟。

        这是他第一次要求我用这样的姿势，比想象中要更加超过些，愣神的时候皱了下眉。

        墙上挂着的时钟滴答滴地转着，每一声都是对我的摧毁，萧逸的眼里没什么光，我甚至怀疑他为了成为主人会将那层爱意刻意剥下。

        他的瞳孔，那双苍绿色的眼睛，望着我，什么话都不说，我便能胆寒。

        我是虔诚的，卑劣的信徒。

        于是爱人萧逸受的委屈，由主人萧逸来归还。

        其实萧逸并非天生的主人，是我徒手造神，在虚壤中升起这座坚不可摧的庙宇，将他供奉在我的神椅之上。

        像毫无脸面和尊严的牲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