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尾巴有什么好看的。”

        “是吗？”迦兰的发丝与她纠缠在一起，低亲亲那抹了蜜的，“没关系，可以多贪图我一点。”

        “先生？”没等到他的宣判，可因忍不住轻声唤他。

        “嗯？”他鼓励地扬起下巴。

        “不可以吗？”她觉得有点委屈，自己是在努力了，即便这样还是达不到迦兰先生的要求吗……

        “是的，先生。”可因坦诚自己的想法，“我在讨好您。”

        “嗯哼，”迦兰清了清嗓子，“可以，当然可以。想要多少？”

        “不，是我的问题。我不是擅长打架的类型，打劫倒是很有一套。”他眯起了眼，从没打过好主意的算盘在脑海里噼里啪啦响，“不如和我学学怎么从别人手里拿钱。”

        “先生经常锻炼吗？尾巴好漂亮，还有这里。”她努力在水中翻，扑腾扑腾狗刨过去，自然而然地摸上他的小腹，“韧韧的，很有安全感。”

        迦兰食指勾起她的下巴：“一般讨好我的人都是有利可图，你贪图我什么？”

        “……诶，这真的可以吗？”

        “考验你天赋的时候到了。”

        “有什么不可以。”迦兰贴到她背后，长尾卷住她，“来，试试看让我为你心甘情愿掏钱。”

        “可是您还没教……”

        “迦兰先生，可因想要钱。”

        他没忍住噗嗤笑出声：“这么直白？”

        “宝贝是在夸我？”

        “很成功，宝贝。”他住她的脸颊，“虽然技巧拙劣，但对付我足够了。”

        可因仰看他，他正低凝视自己，眼里着笑意，她看到他金色的竖瞳中全是自己的倒影。

        可因顿了一下：“我这算成功了吗。”

        “……”不，没有说不可以，但她的反应实在太可爱，他森绿长发下的耳朵快要烧红了。

“宝贝。”迦兰游到她面前，水雾氤氲了他明虚伪的面容，显得柔和许多，“在想什么？”

        “先生能锻炼我吗？”

        可因咬着下思索片刻，犹犹豫豫地转过，按住他的肩膀，奋力向上攀去，然后像片羽般轻柔地了他的下。

        他稍稍愣怔，却没有笑话她，反倒是认认真真了她被养得肉嘟嘟的手臂，评价：“太柔弱了。”

        她被迫与他对上视线，眨眨眼缓解他灼热的眼神：“先生愿意教可因识字，可因已经很知足了。”

        “是不可以的意思吗？”她听到自己被评价得没什么价值，心情很失落。

        “在想您的尾巴。”她双手交迭于前，仰躺在水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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