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他持续进攻，一个巴掌一个甜枣地给，“你最好早点好心理准备。”

        “对不起，是我失态了。”他歉。

        脸也烧得透红。

        她言又止，最后还是没说什么，转就走。

        “再说。”他端起杯子，没有任何犹豫，将里面颜色不正常的水一饮而尽。

        “家教，赚学费。”她。

        高黎手里力没变，看着她，眼尾一点一点变红：“楚妍妍！我已经给了你足够的时间！”

        她警惕地看着他，猫一样的眼睛，瞪得溜圆。

        他踢了一脚前座，极其不耐地对司机：“开车。”

        楚妍妍点了点。

        女孩的影在自己眼前已经模糊，一张震惊的小脸上，五官也在乱动。

        一问一答之间，楚妍妍的心态明显放松了。

        这些日子积攒的好印象直接灰飞烟灭，她感觉现在才认清他的真面目。

        红眼禽兽。

        楚妍妍想开另一侧车门，被他按住了手。

        徐之旭踉踉跄跄地冲进来，装模作样地将高黎从她上扶起来，一脸担忧：“高总……这……您感觉怎么样？”

        楚妍妍不安分，挣脱着他的桎梏：“松开！松手！我要下车！放我下车！”

        那毫无留恋的神情让高黎的心不安地抖了抖。

        他跌跌撞撞，甚至带着点急迫地推开了楚妍妍所在的包间的门。

        他没有刻意忍，抬手拽住她，将她子揽到怀里。

        没多会儿她也就饱了，可高黎还没回来。

        正吃着饭，徐之旭敲门进来附耳在高黎旁边说了什么。

        她子被他亲得僵，小手在推他，但因为中了药，他没有白日那侵略，她并没有十分抗拒。

        楚妍妍惊呼一声，冲到他旁边，没碰他，话里又急又怕。

        只有高黎和徐之旭两个人，哪里有别的客人？

        高黎了嘴，看了她一眼。

        他在这边又坐了十分钟，直到子开始发热才起。

        “那就赚养老费。”

        “徐助理，这是怎么了？”她忍不住问。

        楚妍妍有些气，快急哭了。

        他实在是没辙了，才会想到给自己下药这样一个损招。

        她想溜走，却觉得到底不礼貌，于是坐在旁边的沙发上边倒水喝，边等他。

        看他在外面的肤都是通红的，想来他一定是比她上次还难受，她忍不住问：“那，那要怎么办？”

        高黎带她去的是一家老字号酒楼。

        等高黎一离开，她才算是真的放松下来，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徐总理将手里的水放在高黎面前。

        他突然开口：“我离婚了。”

        “我忍不了多久”他，“我很久没碰过女人了，望比较大，随时可能忍不住。”

        楚妍妍被他过于直白的话弄得一愣一愣的。

        楚妍妍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咙了一下，对她：“我看着你上车。”

        她拿到了保送，已经不用参加高考，所以后面会很轻松，比别人多了几个月的时间。

        他拽住了她的胳膊，开门将她丢到后座里，而后自己也快速坐了进去。

        香入怀，他贪婪地抱着她，吻她。

        被她的热泪到，他的心脏像是被她小手抓了一下；他手指颤了颤，这时才反应了过来。

        高黎靠在他上，像是浑脱力一样低垂着脑袋。

        他松开手的一瞬间，楚妍妍就将自己紧贴着车门，与他离着她所能及的最远距离。

        楚妍妍泪水从眼尾落，滴在了高黎手背上。

        她深刻地明白自己斗不过他！

        “高叔叔，您……怎么了？”

        “但我尽量忍。”

        隔的包间里。

        还是正在发情的红眼禽兽。

“不用了，我自己坐公车回家。”

        她一听到春药两个字，想起自己中药那次，脸色不免红了，但也记得她是如何难捱的，不免有些心疼高黎。

        “后面有什么打算？”饭桌间，他当闲聊一样问她。

        “我出去见个客，你等我一会儿。”

        “看样子是被下药了。”徐之旭极其难为情，“那种药，春药！”

        也明白，他所谓的给时间，并不是让她告诉他“是”或者“否”的结果，而是让她好心理准备：她逃不掉他的手掌心。

        徐

        女孩姿态松弛了一些，没说话。

        她神色终于变了，改为迷茫。

        他脚步加快，“不经意”摔在了沙发上。

        “高总，万一楚妍妍同学不帮您……您怎么办？”他一脸担忧，总觉得不妥。

        “学费不是我有的奖学金资助？”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