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以前他回家过一次，那是我们最后一次见到他，他看起来很明显是毒之后的样子。”

        书里的那个男人回答说，这是因为我们在白天最热的时候爱。

后，他们相拥着睡在一起。

        在哥哥的怀里，妹妹忽而想起《情人》里，杜拉斯问：像我们，总是这样悲戚忧伤，是不是常有的事？

        “嗯，”杨警官抽出一张纸写下电话号码，“有什么困难的话可以来找我，你们两个孩子相依为命也不容易，我可以帮你们申请一些政策上的补助。”

        “我们已经很久没看到过爸爸了”少年开口，他低垂着眼，看起来似乎有些难过，“他一直不怎么我们的。”

        “哥哥，对不起。”

        窦少钦拍拍窦小祁，俯在她耳边说，“妹妹，去换衣服。”

        他十分自然的朝杨警官微笑，“你好，请问有什么事吗？”

        很快窦少钦领着窦小祁出来，她换了一件白色的立领连衣裙，遮住那些刚才已经暴的吻痕。

        她似乎刚刚亲热过，这对于她的年纪来说，并不正常。

        妹妹好爱跟自己说对不起，窦少钦想，明明可怜的妹妹什么都没错。

        窦少钦点，“好的，杨警官。”

        她和哥哥点点。

        “好的，情况我掌握了。”杨警官转而去看窦小祁，“你还在念高一吧？父母都不在，生活会很困难吗？”

        少年垂着眼睑，柔和的脸线条让他看起来真诚又惹人心疼。

        杨警官站起来准备走，他叮嘱，“如果窦正礼回来了或者联系你们了，记得第一时间通知我，知了吗？”

        “事实上，”他压低声音，“他应该复了。”

        窦少钦拢拢她的发，“别担心，不会被任何人发现的。”

        窦少钦点点，侧过，“请进。”

        不过，愧疚也好，至少这样的歉意，会让她不忍心离开我，不是吗？

        窦少钦点，转去敲房门。杨警官注意到，这套房子明明有三间屋子，但妹妹换衣服的房间，和窦少钦刚才走出来的房间，是一间。

        是警察。

        杨警官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窦少钦为他端来一杯茶，杨警官接过，喝过一口后放在面前的茶几上，“可以把你妹妹叫出来吗？”

        杨警官第一眼看到窦小祁时，她穿着宽大的t恤，长长的发披在背后，发尾还有些漉漉。多年警察生涯锐的观察力，让他一眼就看到她白皙脸颊上的红晕，耳垂上的齿痕，还有领口若隐若现的红色吻痕。

        杨警官目光直直地盯着她，窦小祁也直视他的眼睛，“还好的，妈妈有一些存款留给我们，哥哥也一直在打工。”

        妹妹去开门，看见门外站的人后却愣怔住了。

        她和哥哥坐在杨警官对面的椅子上。杨警官说，“是窦少钦和窦小祁吧？”

        直到敲门声响起，打断了他们温存的午觉。

        很快她的哥哥从房间里走出来。很容易看出他们穿着同样的衣服。不同只是哥哥穿上正好，下还穿了灰色的家居。妹妹穿起来可以遮住和大，所以她下什么都没穿。

        目送警察出门之后，窦小祁松了一口气，她抱住窦少钦，“哥哥…”

        “是这样的，你们爸爸窦正礼最近在家吗？你们应该知他有毒史，需要定期去警局报，可是近两个月他都没来，最近我们还联系不上他了。”

        杨警官自我介绍，“我是社区派出所的，姓杨，可以进去说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