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杀了祂。”

        鄢若水这才抱怨她除了知要寻找两个人外一无所知，艾思悦替她看着脚下，防止情绪稍显激动的她踩到补给品上——否则就会在《青鸟与损坏品之间不可不说的十八件事》上再加一笔。

        “你总是隐瞒很多东西。”沙以文冷，“在你计算内不需要说，或者说，‘不说’更方便发挥我们作为棋子的功能，你觉得这样的胜利会更好吗？”

        “从他手上拿到Χ?ο?，然后再往厄普西隆区，详细地址到时候我会发给你们。”

        “苏醒？”/“苏醒！”

        “如果不能顺利达成交易的话，不计任何方式。”赛莉娅说。

        “在找到Χ?ο?之后，进入第一研究所在厄普西隆的实验点，寻找一个人。”赛莉娅并未理会“渭武”的打岔。“详细地点到时候发送。”

        被提及代号，沙以文才开口：“风险过大。”在艾思悦与鄢若水离开后，沙以文就站在了左侧光屏前，沉默地看着。

        赛莉娅把屏幕清空，只剩发言者显示功能，艾思悦注意到鄢若水把低下，盯着沙以文的发尾，发尾比主人活泼，小幅度摇晃着。

        相对于以入作战、偏向于刺客风格的平北与隐藏于幕后依靠数据攻坚的智能翼，镇西的仿生人支队更偏向正面作战，也是损伤最惨重的一批，在中枢完好的前提下常出俱焚式打法。

        “只派遣两名人员的最高级机密。”沙以文盯着光屏，她的瞳孔缩小，看着更接近于兽的眼睛。“说清楚。”

        他微微低，把脸贴近鄢若水，维持微笑。“不知会离开几天，还是先补充好指标比较好吧？”

        “目的地是厄普西隆，但是在此之前得在德尔塔内环区搜索下，”赛莉娅把男人的照片投映在中间，男人看上去中等材，黑色肤，靛青的发在脑后扎起，脖子以下裹着紧实的风衣，无法分析大致改造程度，意识到有拍摄装置把未改造的右手冲着镜嚣张比“Y”。他的嘴角上扬组成笑容，看着很怪，艾思悦分析不出这个笑容。

        “所以这次正面作战行不通，”赛莉娅，“这次得麻烦你了，修罗。”

        “镇西这次就后勤，不让伽玛的猎狗来厄普西隆乱标记咯。”发言者：“渭武”。

        “叫名字就好，”沙以文刚在首位上坐下，“向伽玛？还是厄普西隆？”

        “如果祂反抗呢？”艾思悦饶有兴致地问。

        “......所以说我完全没听懂，赛莉娅说话好深奥，不喜欢跟祂打交。”鄢若水说完，才注意到艾思悦没有应和，“你在听吗？小艾？”

        “看着不像好人，好阴险。”鄢若水评价，艾思悦默默把评价录入数据库。

        “往好了想，至少没安排你那边那个改造没过百分之五十的小姑娘去刺杀人类。”渭武，不，宁光逢打着哈哈，“你算过这种可能吧。”

        “这次计划也太模糊了，好歹给张照片。”发言者：“渭武”。

        在艾思悦的记忆里，作为与智能翼和平北齐名的镇西，在组建之时就是因“维护仿生人权益”出名。也有笑话说，在镇西医疗室内，维修储备量是绷带加药物的十倍，医疗招聘特招机械维修师。

        视频中的人类仍旧重复弯腰动作，沙以文几乎以为她听到了对方死前的呼声。只是错觉。

        “三定律的情况下，知的越少越好，没经过实验的前提下谁知哪一步算‘伤害’呢？”赛莉娅轻描淡写。祂把三面光屏清空，而最主侧的光屏界面，将军与将军相对。

        “不计代价？”沙以文问。

此时发言者“渭武”。

        “听起来像阿尔法的猎犬放出了携带病毒的远古生物，谁碰谁死。”发言者：“邪王”。

        “没必要知太多。”艾思悦说，中枢提醒已接近宿舍区，“比起这个，在出任务前我们好好休息一晚如何？”

        鄢若水的脸唰得红了。

        “......睡美人计划，或者说苏醒计划。”赛莉娅说，“从第一研究所所员的芯片里提取出来的，同造神计划并列的第二任务。”

        “他确实不是个好人，”赛莉娅顿了顿，“‘钟鸣’，最近在厄普西隆内环区小有名气的商，跟阿尔法区有点关系，号称出钱就能拿到任何东西。”

        “不，祂很好识别。”赛莉娅没有过多解释，“对于执行者来说知得越少越好。”

        “此次计划名为‘火种’，找到祂，带回祂。”赛莉娅在屏幕上显示人员分。

        “老魏和麻允两个都去挑人，我这边可是只剩我了。”渭武说，“我和修罗“坐镇”，也不能知吗？”

        艾思悦第二个离开，走出会议室时把门带上，他们要知的已经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