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发遮住他分眉眼，却遮不住那两死死锁住她的目光，冰冷又，像要穿透她的肤。

        杏子走在两人中间，微卷的长发扎成尾，额前垂着柔的刘海，藏青色的牛角大衣衬得整个人格外乖。

        “杏子，告诉他们，我、是、你、的、谁？”

        为什么偏偏是他？明明有那么多……陈朗敛下眼神，指节在侧微微收紧。就算不是自己……

        江佐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极淡地扫过陈朗和许诺，那目光短暂停留时，带着一种评估货物般的冷漠，最后沉沉地落回杏子脸上。

        杏子被那眼神刺得尾椎发麻，下意识想后退，却又瞥见旁的陈朗和许诺正毫不避让地迎视着他，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陈朗的目光扫过许诺――他正专注地看着杏子说出这句话。陈朗的视线又落回杏子上，她乖乖、天真烂漫的模样映在眼底。

        随即，他角弯起一点近乎乖戾的弧度，微微俯。

        “一个，是哥哥。”

        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冰冷，砸在凝滞的空气里：

        他眼神阴郁，目光正沉沉地盯着杏子，仿佛要将她边的一切都焚烧殆尽。

        她脸上挤出一个微笑“江佐……好、好巧呀，你……你也来这里吗？”

        去往小吃街要穿过市中心的繁华街。两旁奢侈品店铺林立，橱窗闪耀。杏子忽然在一面巨大的玻璃幕墙前停下脚步。

        路对面江佐与周郁白两人并肩站着，早春的天气他穿的单薄，一件卫衣了事。

        许诺和陈朗在她侧站定。两人的目光先是投向鱼缸，随后又不约而同地落在了她笑意盈盈的脸上。

        杏子的心疯狂撞击着肋骨。她无措地回望，指尖冰凉，在轻微的颤抖着。

        那是一个足有十米长的巨型鱼缸，各色鱼儿在水中悠游。大的雍容，小的灵动，都摆动着尾巴，在澄澈的水中缓缓巡弋。

        他心微涩，想起了杏子曾在电话里那句斩钉截铁的――“我喜欢江佐……”

        杏子看鱼正入神，玻璃上突然映出一个模糊的影。一寒意瞬间从脊椎窜上后颈。

        杏子几乎贴到玻璃上，眼睛亮晶晶的，盛满笑意：“这些鱼儿好漂亮呀！”

        江佐抬脚，一步一步，准地朝她――或者说他们――走来。

        旁的陈朗和许诺立刻察觉不对。抬眼望去。

        话音未落，江佐的手猛地反客为主，强地撬开她的手指，不容抗拒地与她十指死死扣紧。那力大得让她指骨生疼。

        “一个，是朋友。对吗？”

        她笑容僵在脸上，缓缓转过。路对面，江佐穿着刺目的酒红色卫衣，单手插兜站在寒风里。

        周郁白跟在后面，四个高大的影瞬间将小的杏子围在中间，空气都仿佛凝滞了。

        绿灯亮起。

        看着那极压迫感的影近，杏子发紧，只能着抢前两步，几乎是扑过去，一把抓住他垂在边那只冰冷的手。

杏子，你带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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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朗和许诺一左一右走在她两侧。两人颜值都相当出众，中间又夹着个乖巧可爱的杏子，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许诺看着玻璃上杏子的倒影，轻声附和：“嗯…是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