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着你闯入了别人的领地,应该立刻退缩。但如此近距离地、直接从源
感受――它激起了一种他从未有过的反应。一种强烈的嫉妒感,就好像,不知为何,眼前这个狗
人,比他自己更像一
真正的龙!
“主……主人,您――您是一
龙吗?”
主人低沉地笑了起来,那笑声比人们预想中狗
人能发出的声音要深沉得多。
“我相信,我血
里
淌着真正的龙族血脉――我能看出来,你已经注意到了我和我的同胞之间真正的区别,即使不算上我的魔法。不,
物,我不是龙。但你将崇拜我,如同敬拜真龙一样。”
提比略不知
该如何消化这个信息。这当然有助于解释他主人那威慑
人的气场和强大的魔法,但他自己才是真正的龙啊!为什么在一个区区狗
人面前,他却感到如此渺小和无力?
就在他试图理解这一切时,他的主人
了声口哨。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跑进了大厅,厨师气
吁吁地跑了过来。
“随时待命,主人?”
“把我
物的碗装满,去吧。”
“遵命,先生。”
爪子敲击石板的声音渐行渐远,提比略几乎无法转
去看,因为他的主人将他的注意力又拉了回来。他稍微抬起巨龙的
,让他的鼻子正好抵在自己亚麻
的边缘。
“替我脱掉,
物。小心点,我
喜欢这条
子。”
巨龙咽了口唾沫。他真的必须这么
吗?亲手解开束缚,让主人那狗
人的丑陋玩意儿暴
出来,还要如此近距离地……目睹?在他之前承受的所有惩罚中,焦点一直集中在他自己的
,而不是主人的。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龙
再次不受控制地从腹间
隙中挣扎着探出
来,他痛恨主人的气息竟然让他无法将其好好收敛起来。
当他看到主人的眉
开始皱起,对他的迟缓感到不耐烦,一只手离开了他的龙角,转而抓住了他的黄铜项圈时,提比略不想进一步激怒对方,所以立刻行动起来。他小心翼翼地用尖牙勾住
子的边缘,将布料拉开。
与此同时,主人
裆里的凸起一直在增长,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它变得越来越坚
。随着――“啪”的一声轻响――
子被拉到一边,那东西弹了出来,正好拍在他的鼻孔上,一
郁的气息不由分说地灌入他的鼻腔,让他发出一声混杂着厌恶和屈辱的呜咽。现在,它完全暴
了出来。那气味中,带着一丝几乎可以称之为辛辣的、如同巨龙发情期才会散发出的热度,萦绕在他鼻尖。
提比略对于普通狗
人的鸡巴长什么样没什么概念,但他主人的这
东西,在他那矮小的
躯上显得格外巨大――长度几乎与他自己的龙
相当,只是稍微细一些。它的形状隐约带着犬科的特征;

分扁平但向后翘起,边缘点缀着一圈显眼的、仿佛细小倒刺般的冠状脊棱,肉
本
修长而光
,直到靠近
一个清晰的隆起,标志着与他
结的过渡。那
结是一个饱满的球状凸起,提比略惊骇地看着它惊人的
度,几乎比他自己龙
最
的地方还要
壮。整
东西是从一
隙中延伸出来的,颜色从
的深蓝紫色,逐渐过渡到靠近
端时那种猩红如陈年佳酿般的色泽。
提比略盯着它,有那么一瞬间完全懵掉了,直到他的主人任由那
东西“噗”地一声,又一次落在了他的鼻子上。他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试图把它甩开,但按在他龙角上的手牢牢地控制着他,让那
东西稳稳地平衡在他的鼻梁上,他能感受到从它上面传来的温热,还能看到它在微微地搏动。
“喜欢吗,
物?”
“啊,不!把它从我
上拿开!”
“我告诉过你,不许撒谎。坐起来,
物,你对我有所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