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散朱尼亚斯的注意力，让他们能够近距离地把刀刃抵在他的咙上。这也许可行。”

        在将军们准备行军的过程中，他们就各种潜在的战斗策略进行了整整一周的讨论和争论。首先，他们必须从军队中挑选出特定的队伍参加战斗，然后通知士兵们，为他们备装备，并将他们重新编制成队列；准备大量的补给车，装满士兵们在路上所需的口粮，以及拉车的驮畜所需的饲料；而阿萨拉也得试穿他们为她设计的龙鞍，并在测试中，他们发现她一个人就能拖动几乎所有的攻城设备。此外，还得准备好医疗设备、信使和斥候，以便从盖维尔和他们与朱尼亚斯城堡之间的土地上获取信息，由于阿萨拉每天都要拉车，她会累到没有力气再去打猎，所以他们还必须为她准备几辆车，装满她接下来一个月所需的肉干和腌肉。

        不过，他们的准备工作还是让她很高兴，在他们出发的前一天，她看着眼前这支军队，意识到他们真的可以到。她终于找到了能够帮助她履行对托玛承诺的人类，有了他们，她就能回到朱尼亚斯边，打败他，解救他的新囚犯，然后……然后……什么？

        杀了他，她心底的一分这样说。这是他应得的——真的是吗？他没有杀她，也没有杀托玛，事实上，他一直都很注意她们的健康。即使他的待如此可怕，他至少还有怜悯之心，没有让她们受伤、生病或营养不良。但是，不，他这样只是为了能够尽可能多地、尽可能长时间地侵犯她们……

        然而，既然他没有杀龙，那就没有理由以牙还牙。还有什么比这更合适的惩罚吗？朱尼亚斯夺走了她多年的生命，给她造成了可能永远也无法愈合的情感创伤；究竟要怎样才能让他为此付出代价？囚禁他？太轻松了。折磨他？即使在最严酷的环境下，想要摧毁一龙也需要数年时间，尤其是像他这样强壮而骄傲的龙。他们也可以对他他曾经对她们过的事……但不行，他大概只会乐在其中。

        她低垂下脑袋轻轻叹了口气，不再去想这些，继续去她该的事。她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来决定，如果她真的想不出什么好办法，那就让托玛来帮她决定如何置他。

        在他们出发的前一天晚上，威廉国王在城堡的一个庭院里为他的家人、一些高级军官以及阿萨拉举行了一场宴会。她甚至可以和他们坐在一起，她一个人就占据了桌子的一整，威廉的厨师为她烹饪了几种她最喜欢的猎物，并用各种香料调味，还为她准备了一整桶的酒。

        尽接下来的旅程困难重重，但威廉和士兵们看起来都很高兴，虽然阿萨拉大分时间都在默默地吃着东西、喝着酒，但她发现他们愉悦的心情似乎也感染了她——当然，酒也可能起到了一点作用。晚餐并没有持续太久，毕竟他们明天早上就要出发了，但随着宴会的结束，威廉站了起来，走到阿萨拉边，领着她来到庭院一个僻静的角落。

        “阿萨拉，在你走之前，我得和你谈谈，确保你能够正确地完成你的任务。我知你可能不想考虑这个问题，但我必须得提一下：如果你打败了朱尼亚斯，你打算怎么置他？”

        她用力抿了下吻，然后坐了下来，抬看着星空，仿佛希望能在其中找到答案。“我……我不知。我一直以为我会想杀了他，而且我相信如果我问托玛，她也会这样想的，但在经历了这么长时间的相之后，我突然觉得这样对他来说太轻松了。还有什么比死亡更可怕的惩罚吗？折磨他？这听起来确实有点引人，但我不确定自己是否还能下这样的狠心。”

        他摇了摇。“我把我的军队交给你，是为了让你伸张正义，而不是为了复仇。我知你恨他，托玛也恨他，恨他曾经对你们所的一切，但放下这份仇恨，让理控制你的思想。他对你了可怕的事情，他没有权利这样，但我们也没有权利随意决定何时结束他的生命，然后说这是他应得的；这是上帝的任务，而不是我们的。”

        “你知我不信这些，”她哼了一声，“但这是你的军队，也是你的愿望。你想让我怎么？”

        “制服他，把他带到这里来接受审判。说实话，我不知我会对他出什么样的判决，但我至少有两个月的时间来考虑……明天你就放心地跟着军队出发吧，别再为如何惩罚他而烦心了，这样你才能睡得更安稳。”

        她点点，低下蹭了蹭他的口。“谢谢你。我只希望我能阻止托玛去找他……她心中肯定充满了对他的仇恨，一心想要报复他，让她别去找他，这恐怕有点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