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这里？你怎么能忍受这一切，忍受那些他留给你的可怕的回忆？而不感到之后的每一天、每一分钟都那么难熬？我……”她颤抖着，更加紧紧地依偎着她，几乎垂到了地上。

        她把目光移开。“我已经习惯了每时每刻都感受着这种痛苦，这可不是你应该学习的。”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究竟要怎么才能摆脱这种感觉？”

        她停顿了一下，不知该说些什么。“我――我不知。我真诚地希望你能比我更容易地想通；你只承受了他一个月的折磨，而我被他囚禁的时间要比这长得多，如果不是因为我的弱，他本就不会抓你。”

        “但如果你没有停止反抗他，他就永远不会放你走。这一切永远不会结束……”

        “我宁愿承受这一切，也不愿让另一个母龙经历我所曾经历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托玛把脖颈搭在她的脖颈上“如果你没有屈服，如果我没有被俘虏，如果他没有放你走，让你向你的人类朋友寻求帮助……如果你没有采取必要的逃跑措施，他仍然可以随意折磨一母龙，不是你，是我，还是其他龙。”

        “这样的弱不值得骄傲。如果我能更坚强一点，你就可以在你的领地上继续安全快乐地生活――”

        “而你仍然是他的俘虏。如果我听说了你的遭遇，我也会想帮助你……而且，在某种程度上，我确实帮了忙。你不能告诉我，你宁愿继续在他的魔爪下受苦，也不愿有机会逃离他。”

        “但这是事实。他折磨了我太久太久，已经让我逐渐习惯了这种遭遇，尽这很可怕……还记得你来的那天晚上吗，我任由他把我束缚起来，骑在我上，而自己没有丝毫反抗？我已经接受了他对我的所作所为――甚至开始享受它。他抓你来代替我，只是意味着我的弱让另一个母龙受苦；在那个时候，我甚至开始愿意让我的余生都作为他的俘虏度过，尽这一切毫无意义。”

        “但你现在自由了……你没必要这么想。一切都结束了。”

        阿萨拉停顿了一下，把扭向一边。“是的……都结束了。我们不再是他的俘虏了。这意味着……这意味着我们没有理由再害怕他了。”她她轻轻地蹭了蹭另一个母龙的鼻子。“他再也伤害不了我们了。”

        “再也伤害不了了。”另一个母龙回应着她的亲昵，然后打了个哈欠，把埋在爪子上。

        她叹了口气，环顾四周安静的城堡；大多数人类都去了他们的住所，时间也很晚了……第二天早上他们还要走很长的一段路。或许她也该睡觉了。她打了个哈欠，活动了一下翅膀，但当听到锁链的叮当声时，她停了下来，转过来――只有她的，这样她就不会惊扰到依偎在她旁的铜龙――看到朱尼亚斯正在看着她们。他的微微倾斜，他的姿势……他似乎有点困惑，但除此之外，也许隐藏着一些其他的东西，她不太明白那是什么。锁链扭曲了他的肢语言。悲伤？但随后他注意到她在看他，便又移开了视线，轻轻地咆哮了一声，握紧爪子，在锁链中挣扎着想要找到一个更舒服的姿势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