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一点一点沿着你的脊骨抚摸着背，你清楚自己还穿着衣服。但那指尖却像是与你赤相贴，适才停下的颤动又扑朔着，他陈述：“你好像很享受我的命令。”见你仍旧不语，他停住动作。

        是在梦吗，不然为什么浑僵得无法控制，连伸手扯掉束缚都不到。

        你将那只手放在自己脑袋上，仿佛地位转换般要求：“摸吧。”

        被发现的话……被别人发现的话，被人发现这样跪在桌子底下，蒙着眼睛，耻笑你衣服底下淫水是否了一屁。真变态啊，大家快来看啊，这里有个货。全公司的人都会知，人言可畏，口口相传后你或许还会被暴在网络里，被完全扒干净衣服曝晒在日光之下。

        那些声音逐渐随着你的思绪一并飘远，你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因为高而带来的失神令你连会议结束都没有发觉。

        情初尝带来的后劲如同浇了春水却未熄灭的火苗，随你轻轻的撩拨如同微风拂过，又燃烧起一片大火。

        他是第一次。

        就像刚才的安抚那样，摸摸我吧。让我感到我好像正被爱着。

        碍事的领带被随手掷落在一旁，他去你眼角下的泪水，俯双手穿过你的腋下将你从地上抱起。

        你想要什么。嘴蠕动了下，张合间，你正想偏过视线，他淡：“看着我说。”便就无法移动半寸了。

        就像挂了求收养牌子的浪小狗，他准备离开，你却从纸箱里出来抓住他的，用那双漉漉的，分外干净的眼睛看着他。好像此刻离开就罪无可恕一样。

        你坐落在他的怀里，感受那只手轻拍着脊背，将脸贴进他的膛。他与你耳鬓厮磨，带着凉意的贴上你的耳垂，齿交合，在耳轻。凭借一时本能而下的决定与安排，陈清来没想到你会遵守。

        你屏住呼，并不能确定来的人是谁。浑的血冷冻，热退去后只剩心脏在剧烈动。

        你感到咙一阵干涩，在他的注视下，小声开口：“……摸摸我。”

而突起探的红豆。

        于是那只手顺着脑袋抚摸，过电般引起你的战栗，你眼睛半合。

        陈清来将你推开。

        直到那走动的声响在这扇门口停步。

        如果不看画面，他所说的话就像是正常发生在上司与下属之间的事情，“你完成得很好，也应该得到奖励。”他支起，将你垫起一个稍微高出他额的弧度。正好四目相对，你也从他的眼睛里看见自己红了的眼眶。陈清来问：“你想要什么？”

        陈清来自小就被严格要求，哪怕前所未有，也要到十分完美。母亲早逝，家中只有他一个独子，他的父亲却没把爱倾注，严厉得也曾怀疑过自己是否亲生。

        陈清来的角上扬些许，放松下来的五官那样清俊，如果放下被顺至一侧的额发，说是俊美也不为过。你被他认真的眼神勾得心，再复述时莫名多了几分底气，抓起他的手，高的差异也分散在型上，他的一只手掌心便足以包住你的双手。

        他的手掌放在你的发时有一瞬的僵。在你期待的眼神注视下，陈清来想，也许曾经有那么一瞬间，他也是想要被摸摸的。

        第一次拉弓时，箭矢从他的指尖飞出，直直地命中靶心。他没瞧见父亲的笑，也没得到任何奖励。陈清来下意识地将受伤的手指藏到背后，鲜血顺着破的指腹往外。但他的表情淡漠，直到那高大的背影消失在馆也什么都没说。

        他就这样僵地安抚着你的后背，直到手掌下的这副躯壳停止颤抖。重叠的呼在寂静的会议室里分外明显，你因为感到丢脸不肯抬。

        陈清来站定在你的面前，他眼神晦暗，听见你颤抖着张开嘴说：“不要……”

        没有人在第一次尝试时不会感到有任何紧张，除非他早就习惯这种压迫的感觉而变得麻木。

        他低笑出声，你此后再回想起来，却从没觉得有哪个瞬间会比此刻更加安心。

        门把转动，随着推开的门而迈出的脚步，是鞋踩在地面上发出的啪嗒声。

        陈清来眉梢挑起，好笑般打量你。他没养过狗，小时候隔住的那家人倒是有，但他不喜欢。因为那狗见到他就叫，呲牙咧嘴，还是大型犬。没人会喜欢恶意。你的眼睛干净，初见时又胆大，跟一个陌生男人独都不显分毫惧意。起爱来又很……令人想要怜惜。是你先诱惑他的。

        要摘下吗？你像被剥去糖纸而出来的芯，你不敢动弹，整个子缩在桌底。恐惧令你睁开眼睛，眼前却是蒙住的领带，你看不清颜色，无端开始回忆，从你走进门时所发生的一切。

        看见你的眼眶仍旧泛红，他难得感到束手无策。不自觉眉便又皱起，你慌乱的想要起。却被背上的手轻轻按回原位。片刻后，你听见他低声问：“喜欢吗？”

        熟练得不像新生犬，他吃味地想，你有过多少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