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西岐众望所归的世子，是西伯侯最爱的儿子，是姬发最尊敬的大哥。

        肌肤接到冰凉的空气，伯邑考不自觉地颤抖起来。他下意识般地伸出手，虚地抓住了纣王的手腕，但是随即就被一把反抓住，狠狠按在了耳边。手臂在没有地毯的地面上被狠狠一砸，发出一声巨大的声响，接着就变成了疼痛。

        妲己尖利的笑声从殿外传来，鬼气十足。

        伯邑考吃痛地微微眯了一下眼睛，但上便放松下来。

        他走到伯邑考面前半跪下，就这样也还是比他高一个。他伸出手，住伯邑考的下巴，用力至大甚至能听到骨咯咯的声音。

        纣王紧盯着他，突然：“都说西岐出美人，这句话果然不错。”

        “你能为你父亲，到什么地步？”纣王凑到他耳边，低声笑。

        纣王看着他的样子，觉得心情格外的好，他语调轻松：“你父亲犯的可是死罪。”

        伯邑考蓦然笑了起来：“我可以替他去死。”他直视着纣王，神色冷淡，颇有一种遗世独立，不食人间烟火的贵气感。然而，那如湖水般沉静的眼底却有种冬雪化过后出的春色，不是特意显出的艳，而是如同雪中悄然绽放的梅花，只是借着路过的风而不经意间散发出清香，撩拨了过路人的心神，自己却毫不自知。

        一红衣的妲己从地上坐起来，她着自己的手指，眼睛在面前的两人上好奇地来回转了一下，随后便爬起，痴笑着走进了暴雨之中。

        纣王看着他，只觉得小腹一阵灼热。他早就听说姬昌有个好儿子，公子如玉，面若好女。不仅长得好，学识武艺，别说在西岐，就是连在朝歌，都能算数一数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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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纣王肆无忌惮地重重着他的胳膊，着金汤勺出生的西岐世子的肤细腻异常，却带着常年练武所得的肌肉，线条鲜明，柔韧优美，是一种青年特有的感。

一样。

        纣王盯着伯邑考的脸，：“说吧，你想要什么，本王今天都答应你。”

        那是一种想活活撕碎他，把他的每一寸肌肉，每一寸肤，都混着血沫生生吞掉从而合二为一的，最原始的望。

        纣王可以明显的感觉到自己了，喧嚣而上的望让他全沸腾，这种带着征服意味的灭望，是连妲己那种艳色都无法给予的。

        伯邑考抿了不出声，被汗水打的碎发垂在额边，整张脸越发显现出一种几乎透明的白。

        伯邑考站起，走到大殿中央。他抬手，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大礼，然后跪倒在地上：“父亲年迈弱，恐不堪牢狱之苦。恳请大王垂怜，放他回西岐。我愿意替父认罪，任凭大王置。”

        这样一个天之骄子，如今却以这样一个卑微的姿态跪在自己脚边，告诉自己他愿意去死。

        没等伯邑考出反应，纣王突然在他小腹上重重击出一拳，伯邑考发出一声闷哼，随之便跪坐到一边。纣王附靠近，把他摁在地上，动作缓慢地撕开他的衣服。

        这个画面迸发出一种古怪的引力，仿佛连望都被扭曲了一样。明明刚刚才在妲己的上发过，纣王不知为何又来了感觉。

        伯邑考闻言一愣，随之仿佛意识到了些什么，他神情淡漠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裂：“大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