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仙子还在想着刚刚冬儿那段话，突然也有些自我怀疑，自己这些年来的到底对不对。听到冬儿的问题，顿了顿才反应过来，小声：“他不知砺寒的存在……”想当年离开京城时本不知砺寒的存在，再回到京城时，又把砺寒弄丢了，一心觉得对不起对方，又怎敢主动告知砺寒存在的事情。

        “什么？”衍仙子朝冬儿指的方向瞅了瞅，哪里还有砺寒的影，“她去哪

        衍仙子摇摇：“不知。”白耀昱九五之尊，自己并没有给她把过脉。可是，秋儿，确实是因为染过疫，便再也无法生育了。

        “后会有期。”

        “闯江湖，一定会闯下个属于砺寒的一番天地。到时若是师傅受了欺负，徒儿便是师傅坚强的后盾！”

        冬儿摇摇，可能自己从小习武，比较结实吧，确实从未染过疫情。

        “我知，师傅应该是真的喜欢你。”

        衍仙子显然也不想聊秋儿的事情，立刻转了话题，关心起来冬儿的，“这些年来，你怎么样？当年可曾染过疫情？”

        十五岁的女孩满腔热情，言语还是稚气未脱，可是白耀昱心下十分舒畅，附和：“我不会负他。”

        衍仙子找到冬儿，递给冬儿一副药，“你怎么在这？”

        “你怎么了？！”衍仙子焦急问，也不等冬儿说什么，便上前拉住冬儿的胳膊，给他把起了脉。

        冬儿又仿佛是想到了什么，看了看衍仙子，有些纠结，不知该不该开口。衍仙子似乎也看出来了，“冬儿可是有话想说？”

        衍仙子见冬儿突然紧张的模样，笑了笑，：“别紧张，她没事，我只是想说，我之前对她，是偏见太大了。”

        “我师傅这些年，除了照顾店，就是照顾我，连个暧昧的女人都没有过。”

        冬儿显然不懂为何衍仙子会突然说这么一句，衍仙子笑了笑，倒也觉得此时再去说那些过往已经意义不大。

        冬儿接过药，指了指远方：“砺寒走了。”

        “我不知你究竟是什么份，但希望以后你能好好照顾我师傅。”

        白耀昱匆匆赶来找到冬儿，“砺寒在等你。”

        “倘若你以后负了他，砺寒便是舍去了这条命，也会为他报仇的。”

        “以后有什么打算？”

        听此，冬儿的眼神中又有了光亮，还没来得及说谢谢，衍仙子便匆匆离开了。

        “你真正的份，是不是很尊贵？”

        衍仙子的沉默在冬儿看来便是肯定，原来竟然真的是秋儿，这些年来白耀昱独秋儿一人，却一直没有再孕。坊间也因此有了不少的闲言碎语说是秋儿无法生育，听得多了，自己也有些信以为真了。

        比起自己那些小情绪，冬儿更希望的是立刻恢复内力，可以护在白耀昱左右，所以，也没有反抗，任凭衍仙子握着自己的胳膊。

        冬儿再次见到砺寒时，发现砺寒眼睛有些了，看到冬儿立刻跪了下来。

        失了五感？冬儿好像突然又想到了什么，问：“陛下当年，可曾染过疫？”

        许久，衍仙子放下冬儿的手，神情没有刚刚那么焦虑，但依然眉轻锁，：“对不起，这个确实无药可解，但并不致命，过些时间，便能自行恢复。”见冬儿落寞的神情，衍仙子继续：“不过，我可以给你开个方子，可以加速你的恢复，一个月内可以恢复如初。我就去给你药。”

        “一定有期。”

        “对了，陛下她……”衍仙子言又止，倒是让冬儿有些紧张：“她怎么了？”

        想了想，冬儿还是决定放下面子，问：“我前阵子误食了一种药，全内力尽失，你可有办法让我立刻恢复？”

        衍仙子见此，方才放下心来，喃喃：“不少人染了疫情，康复以后留下了或多或少的后遗症。有的不能生育，有的失了五感，有的……唉，你没有染过，那便是最好了。”

        冬儿忙上前扶，“这是作何？”

        砺寒却并不起，而是连磕了三个，：“砺寒，谢师傅这些年养育之恩！”

        刚刚，自己在外面遇到砺寒，砺寒对自己说了很多话。

        衍仙子眼神有些闪烁，没有否认，却也没有承认，只是叮嘱：“陈年往事，他都已经不在了，就不要再提了。”

        冬儿知，砺寒要离开了。也是，十五岁，正是充满热情，可以去探索世界的年龄。

        显然，衍仙子并没有给冬儿想要的答案。冬儿再问，“听砺寒说，你之前和你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