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白耀昱对自己名声的保护，冬儿心口一阵意，笑着坐了下来。

        虽然本不是为了美食而要与白耀昱共用晚膳，但是看到一桌子的佳肴冬啊也是胃口大开，尝了几个不禁在心下赞赏这味怕是只有御膳房能得出来。冬儿这边吃的正爽，抬眼却看到白耀昱面色淡定得吃着每一菜，仿佛这桌子上的每一菜都是一个味一般，之前的念再一次冒上心。冬儿指了指一菜，对白耀昱：“这个鸡肉，御膳房之前的法都是咸口的。我今天白日里特意让紫羽姐姐叮嘱御膳房，多加些糖，这样好吃。陛下，您尝尝，是不是有了些甜味，更好吃？”

        白耀昱不疑有他，夹起来尝了一口，点点：“是的，有些甜味更好吃。”

        冬儿表面上笑着附和，心里却突然明白了，白耀昱原来真的没有味觉了！之前在西川的时候冬儿就怀疑过，可是被白耀昱掩盖过去了，冬儿也再未多想。今日这鸡肉，一点糖都没有，自己不过随口一说而已。

        白耀昱一边吃着，一边：“该给的赏赐朕还是会给的，明日早朝，朕会在朝堂之上对将军封赏。宅院肯定是有的，大将军可有什么心仪的地段？”

        “嗯？哦…都行…”冬儿随口敷衍着，随后将话题引到了自己今天主要的目的上。“对了，陛下早年间开始在追查柳公主的死因，不知陛下可有什么发现？”

        白耀昱明显一僵，“大将军怎么突然问起这个？”冬儿知自己问的很唐突，可是，自己想了好几天要怎么问这个问这个问题才不突兀。最后想明白了，以君臣的关系，这个问题怎么问都突兀。

        “在北潭时那名江湖游客便是中了绝命散，那日对战时又听到欧阳将军在柳公主的事情时提及了绝命散，故而有些好奇，今日也就是随口一问，陛下若是不方便说，也无妨。”冬儿只好找了个借口，而且让自己说的漫不经心。

        白耀昱似也没有多想，淡定得：“的确是绝命散，是张天喜给她下的绝命散。”

        “绝命散是西魅的毒药，他是如何得到的？”冬儿继续问，云淡风轻的表面下是一颗早已慌张的心。

        “衍仙子给他的。”白耀昱。

        冬儿一口水呛了出来，一下子没坐稳摔到了地上。冬儿没想到自己提心吊胆这么久的事情，原来白耀昱竟然是知的。

        “陛下，是什么时候得知的？”冬儿连忙扶好椅子，重新坐好，小心翼翼得问。

        “前几年，衍仙子有一次进，朕遇到她，她同朕说的。”

        前几年…好几年了…原来白耀昱竟然都知好几年了…而自己却因为这个始终无法毫无顾虑得面对白耀昱…想到自己这些年的纠结，冬儿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心酸，笑着笑着就忍不住落了泪。

        看到冬儿这幅模样，白耀昱也似乎想明白了。

        冬儿红着眼，转过，问：“陛下即已知是衍仙子给的绝命散，为何却放过了她？”白耀昱虽然不是什么暴君，甚至算得上贤君，可是也是个爱恨名分绝不会心慈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