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火旺顺着白灵淼的视线低看去，自己的肚子已经大得跟五六个月的孕妇差不多，肚被撑得浑圆，不下的水不断往外挤出，后好像被它们冲开似地收不紧。他不免有些自嘲地想，这算羊水破了吗？

        算了。

        虽然时不时还会被冲开，但用手指一直着也差不多堵住了水的去势。李火旺按住木，让白师妹暂时避开一下，他本来不想变得这么狼狈的模样，但他四肢麻站不起来，只好撑着柴草半趴。

的，翻的水击打，撞得他的肚难受得很。

        娃啊……

        丹阳子抽走了他的匕首，插在他的掌心，把他钉在地上，踢开他的大，又进他的内。

        他剧烈地挣动上的束缚带，依靠一蛮力把进手心的匕首了出来，一拳砸在自己肚子上。

        李火旺撑着摸向腰间的葫芦瓶，颤抖着手下上面的木子，他只是略略看了一眼，大概食指拇指并拢成圈的大小，进去正合适。

        如果白灵淼还在这，就会发现她的李师兄屁朝上半跪着，全疼得一抽一抽，下坠的肚像过载的水球，随着的小幅度晃动不断在口破裂溢出，弄了一地的脏水，宛若一条待产的母狗。

        他忽然悲愤地大喊:“我没有！”

        她转过问李火旺:“儿子啊，你这几天吃了啥啊？”

        圆的土鸡落在手里就成了两个，他用许久未修剪的尖锐指甲刮破男人的肤，护工的鸡巴在他的嘴里，被他一嘴咬破了。

        “我没有！”

        这种酸酸麻麻的胀痛感从尾脊骨传遍他的四肢，李火旺握紧药瓶木，艰难地拨开插在内的子，逆着水把木进自己的后。

        “别停。”

        随便用一些稻草盖住，他便让白灵淼进来再帮他灌。反复几次，确定彻底排净异物后，李火旺连起的力气都没有，抱着肚子仰躺在地上，无神地注视前方的木门。

        他真不知丹阳子进哪里了，盲？直？说不定大上面也是。他普通的十八年岁月里并没有进行相关知识的储备，只觉得越深肯定是越好，能把进去的都清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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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咯出一口鲜血说，我没有。

        有人挥了一拳把他的脸打歪了，用来灌的甘油被报复地一次注进他的里，他抱着肚子翻着呻，最大号的直接进子里，好像这样已经很多次了。

        他看着那张长满癞子的的脸，被恶心得快要晕了过去。孙美琴带着他去急诊科挂号，他被绑在病床上了几个检查，最后医生告诉他

        下不为例，丹阳子说。

        “只是结石啊，那还好点……”

        “娃，你终于怀上了。”丹阳子指着他的大肚子说，才一个晚上过去，肚子就这么大，真不愧是心素。

        “李师兄……”

        水，血，还有混杂着黄白脏污的被搅烂成一团难以明说的恶臭，失禁般地排出内，了一地。

        尖肚男圆肚女，孙美琴往他手里了两把红鸡说起远房堂姐生了一男一女龙凤胎的喜事，我儿子也要沾沾这吉利，她笑呵呵地说。

        李火旺累得很，眼已经开始打架了，他看着四周都是模模糊糊的一片，好似陷入了混沌。

        孙美琴舒了一口气，算是安下一些心来:

        关紧了，但有条。她走远了，但不知丹阳子知不知，知了怎么办。更应该选茅房吧，但可能会有别人进来。

        然而他还没喊停，水却不再进入了，他疑惑地看向白灵淼――

        臭得想死，但一想到丹阳子平时的是这么个位置，他又忍不住笑了出来。

        丹阳子真是个搅屎棍。

        他们说男神经病不会怀孕。挣扎间他摸到吊瓶连着的针，用尽全力向前面扎去。

        可李火旺看不见自己，他大脑被这前所未有的酸痛充斥，昏昏沉沉地等了几分钟，度秒如年的日子，最后才把子了。

        肚子从疼痛异常到后面疼得快没了知觉，他也怀疑是自己灌哪里出了问题，但现在已经没所谓了。

        之后男的被他扎伤眼睛，找孙美琴医药费，孙美琴拉着李建成跟医院低三下四地歉，抱着他的哭下不为例。

        柴房土黄的墙被扭曲成五彩的线条，一下子又化作医院刺眼的白炽灯，强烈的光线灼烧着他的眼球，他啊啊地惨叫，护工用鸡巴把他钉在床里。

        白师妹走出门外了。但他没有立刻拿下子，他按压自己的的肚，让里面的水着冲刷自己，就跟高中育课漱杯子一样，虽然痛得要死，但李火旺相信这样能洗得更干净。

        滋滋的水顺着进到他的内，刚开始还只是涨得有些酸麻，随着水量的不断增多，带点快感的麻意逐渐消失，他的肚子鼓得像生物书上淹死的膨胀巨人观，极端的胀痛裹绞着五脏六腑，李火旺疼得难受，但他还不愿喊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