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疤的手，与他对视。

        “……里面还有一个戒指？”

        她的手是冰冷干燥的，而自己的口温热的。

        “呜——”

        小哑巴试探地抓着春的手往下探，发现她没拒绝后，偷偷看了她一眼，羞涩地笑了，又想起右脸的伤疤，眼角又垂了下去，要泪，然后被春亲了一下眼尾。

        他伸着两只白胳膊，下意识想搂着春亲吻，却发现她不动了，黑暗中那抹刺眼的蓝光也引了他的注意。

        春察觉到小哑巴的动静，收回向下探去的手，也停下了吻，安静地看向他。小哑巴从那双美丽的银眸里看到了自己的样子。

        小哑巴感受到口被抽打的力度，下意识夹紧了春的手，与此同时，春的指甲刮到了他胀的阴，一水突然出，带着烈的腥臊味激到春的上。

        他彻底了下去，两岔开着，出一口被灯光照得晶莹的肉。

        那口被得撕裂开，只留下一个无力合拢的黑色口。戒指用棍子得太深了，春努力旋转着手指，抠挖着，却始终扣不进指环里，只能围着边缘打转。

        春扒开那两干瘪但足够塌的大阴去看里面还算粉红的口，它像是个活物，不断向外吞吐着黄白色的，那是和的混合物。

        表是防水的，还不停抖动着，显示上面的未接来电。屏幕上幽幽的蓝光映照在那口仍不断蠕动收缩的肉上，让那口肉看起来更像是个活物，吞吃着外来一切物。

        她认真地勾着，而小哑巴则一再被扣弄到感点，向外着水，像失禁了一样。他忍不住低朝下看，看到心心念着的人打着灯照着自己脏污的口。他忍不住哀嚎了一声，捂着脸，想要逃离，却被春用手毫不留情地抽了一下的口。

        春把脸靠在他干瘦的肩膀上，轻吻着他脖颈上的血脉，坚的面弄着他耳后的肉。

        春抚摸着眼前人被泪水浸的眼睛，吻了上去。

        小哑巴呆住了，那吻很轻很轻，就像天使垂下的羽在弄着他不安的心，然后他又忍不住向内缩紧了，她冰凉的手指碰到了自己感的内里。

        小哑巴热的口里被溜进去一尾“冷鱼”，春的手伸了进去，他惊呼着向后倒去，却被春捞回，摁在怀里。

        他的眼睛是最像小雨的，黑溜溜的像是溪水泡过的山。但现在这双眼睛已经太过疲惫、太过恐惧了，血丝爬上了眼球使其不再明亮。

        春看着哭的快不过气的小哑巴，也清楚现在也不是什么算账的好时候。她拖过那个床垫，用外套垫着让小哑巴躺在上面，而她则挤进小哑巴的中央，用手扒开他的生口，去看里面埋着的东西。

        她将小哑巴细小的阳摁在他密的黑色阴中，将手机的灯光凑得更近了些。

        她箍着他的腰，手指在他泥泞的里拨弄。

        小哑巴立刻调整了自己放肆的动作，跪坐在春面前，拼命比划着手语解释。

        他惊得睁大了眼睛，平时半垂着的眼帘被掀开，出里面大而黑的眼瞳，像一汪乌池。

        “啵——”的一声，一块沾满粘的智能手表从烂的口里拉了出来。

        他仔细看去，觉得自己好像突然从天堂拽了下来，被埋进冷水里冲泡，他一下子清醒了过来，吐出的连忙收了回去，眼泪又开始哗啦哗啦地掉。

        浑脏兮兮的，布满淤青和斑，还恬不知耻地坐在她的上用那张丑陋的脸来恶心她！小哑巴羞愧地要把自己缩起来，成一粒尘埃，淹没在周遭的黑暗里，但他又实在贪恋她的吻，于是他停顿了一下，在春的注视下将赤条条的两条大张开了。

        烟花，痛苦，怜爱，望，熟悉，迷茫，大象，蜻蜓，远山，浅水，爱，小雨，小雨——

        在手机白炽灯的照下，他肉的每一抖动和收缩都能被看得得一清二楚，就像是一只努力收缩着自己的蚌壳的蚌肉，但和蚌肉不同的是，小哑巴的肉是黑紫色的，就像是被泡烂的黑木耳，糜烂胀的。

        他抬想去吻春在面外的，但生腔里的感点却被春的手指一再刮蹭到，里面被进去的东西边缘也着感点的边缘往里弄。

        小哑巴很紧张，这一点也如实反应在他翕合的肉上。

        “别闹。”

        小哑巴迷蒙着眼睛，朝外吐着。在他以往的经历中，高对他来说是很罕见的，更多的是药物发或者是被打后产生的防御机制，这种神志清醒的，来自心灵和肉上的双重高是能把他的脑子给冲昏的，更别说这是来自他最爱的人赐予的甘蜜。

        自己心里想着什么呢？

        一陌生的意袭来，他的肉收紧，下抽搐着，吐出一大摊淫水打了春的手，也吐出了被进去的物。

        小哑巴很快就情动了，空气中的栀子花香愈发厚，像把花榨成了蜜，与此同时，那口紧绷的口也变得更加和，不断向外冒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