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看她自己怎么想的咯。”

        金赛波了下犬牙，扭看向春。

        “是啊，你要是不想把她让出来当公的话，那就用另一种方法公用了吧……我要她那只拿刀的手。”

        春转动着眼球，安静地扫视着周围环境。除这这几个划分自己归属的beta外，还围着许多他们口中的隶。

        春的发已经长到肩膀，出了黑色的发，下面则是被灯光照成白金色的发丝，随意地散落在黑色的垫上。

        她还记得他，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她看到了他手上的小弩，这小孩还有潜质的。

        说话的人指向被白纱包裹着脖子的豪清，她神色阴郁，两只绿眼睛死盯着椅子上的春。

        唔～也是腥甜的……是人就行，只要是他捡到人的就归他。

        鼻梁骨和太阳等骨骼存在感强的地方透着青，鼻尖和下巴又泛着淡淡的红，显示出她还算是个活物的一面。

        隶中有alpha，有omega，也有些beta；有成熟期的壮年，也有发育期的小孩……他们还真是一群畜生。

        有人按捺不住地想要去摸一摸春的嘴，却被金赛波用抽了过去，收回了手。

        刺眼的白光照她的眼睛，让她看不清周围的情况，只感觉边围了很多人。

        “我也是，金妖，你要是买给我的话，我把北彭区地契给你从我老子哪儿偷过来。”

        ＊

        春的眼睛半合着，要醒不醒的样子。

        纤长的眼睫落在眼上像是即将展翅的燕尾蝶；睫下的阴影被拉长成歪曲的弧形，遮掩着她眼底的青淤。

        春忍不住笑了一下，这抹笑容让她淡漠的容颜宛如解冻的红花，在一瞬间绽放出糜烂的艳色。

        金赛波动手去了春脸上的血渍，这是被抽打后被飙溅到她脸上的，使她看上去更像是落难的天使。

        “就是就是，长成这样子的，你要是自己一个人拿了也未免也太贪了些，更别说人‘花魁’还替你挨了一刀。”

        果真是个大宝贝啊，呵～

        他举起手，把手指上的血斑送到自己的嘴里，对周围投过来的或嫉妒或厌憎的视线视而不见。

        她嗓子嘶哑，说话时还扯痛了脖子上的伤口，神色狰狞。

        “金妖，你不会是想独吞吧。她可是我们一起留下来的，按照规矩，她得留下来当公。”

        “不，我改主意了，金妖，把她卖给我，你想要的东西我会给你。”

        等春醒来时，她已经代替了那个alpha被绑在电椅上，跟那个alpha不同的是，她下面没有被进去一黑色的鸡巴，也还没被通上电。

        鼻梁高，眉骨舒展，是淡淡的粉，边界暧昧，看上去很好吻的样子。

        她的肤很白，在审讯灯的照耀下泛着淡淡的蓝光，不像是真实存在。

        她无疑是美得，美得不似真人，那眼底的青淤也只是多添了几分脆弱感和颓废。

        春摩挲着手里的刀片在慢慢割着手上的拷，她的动作隐秘，基本没人能看到，除了蹲坐在电椅下方的一个蓝眼omega。

        豪清改口了，她看着春的脸，好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东西“赫――赫――”笑了起来。

        有人躲在人群中发言了。

他的前任主人。

        金赛波一瘸一拐地走到春面前，拿起了鞭子想要抽她，却在看清楚她的脸时，放下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