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沙未发一言，只是看着你，脸上的神采黯淡下来。他抓了件长衫迈出浴盆迅速披上，似是犹豫了一下，然后毫不客气地拦腰将你拎出已经变凉的水，又取一床棉被劈盖脸将你包成粽子，径自出门不曾回来，不久来了个驿馆的婆子嘘寒问，帮你鸠占鹊巢就地睡下了。

        你了劲，竹片掉落在地，他松开手，你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被他饶有兴趣地尽收眼底。

        “当然是有条件的，除了军费赔偿…”，此沙俯向前，水滴自前划过：“…我还要了你，这个你哥答应的最痛快”

        此沙面无表情的轻轻一用力，你整个人便跌进了浴盆里，双手都被钳住，慌乱之际，听到他又开口了：“好好好，跟你交个底，大炀虽亡，国土太广，九国同意你四哥保守三山泗河以内的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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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现在就杀了你，我要死也要拉你垫背”

        此沙靠在浴盆沿上闭目养神，感觉到利刃抵在自己脖子上，睁眼看见你横眉冷对，手上是一截小巧的竹刀。

        “我知你留在这里的意愿很强烈，但是可不可以请你暂且回避一下”，你回过神看到他已经解开内衫，准备沐浴了。

        “…其实你还有第三个选择，听吗？”

        “……你在撒吗？放你走你能去哪呢？”

        “别捉弄我了”，你的声音有点抖，因为杀心已起。

拟九国地形图，无一国敢抗议……至于什么掌握如此神还亡国呢，可能因为被人摁在家门口揍吧，本没机会去九国逞威风。

        “我的侍妾……”，你闻言手臂猛地发力，可惜他似乎预判了你的动作，竹刃未刺破肉，他已经牢牢握住你的手腕。

        你脸色苍白，脑子里蜂鸣大作，即使你能逃回旧炀，四王兄也会毫不犹豫把你洗干净运回来。此沙竟如此恨你，没想给你任何出路，诸国纳降那样群鹫争食的混乱场面他还惦记着要担保能亲自折磨你一辈子。而且他现在变得多么强壮啊，一只手就制服了你，匆匆分别后的十年间里你没能得到梦寐以求的武术训练，说不定比那时还退步了呢，可他却不断进，还成了用兵如神的统帅。你或许再也没有机会赢他了。

        仿佛被夺走了魂魄，你举起颤抖的手，慢慢剥掉自己浸透的衣裳，浅紫色的布悠悠在水中旋转，像一个忧愁的丁香结填满俩人之间的隙，你缓缓掀开最后一层里衣，浑都在发抖，生生从牙里挤出一句：“殿下要享用你的战利品吗”

        三山泗河，就是大炀五百年前的旧土范围。

        “这是什么意思”

        你转到屏风另一侧，听着水声，心如擂鼓，呼急促。

        “放我走，不然我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