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你不喜欢他，所以没让他进来。你好好休息，有哥哥在，不会让别人打扰你。”

        “但你休息好了可要快点醒来，哥哥有好多话想跟你说。”

        房间里静悄悄的，除了尚角有一搭没一搭的自言自语，再没有别的动静。

        上元节后，尚角陆陆续续推掉了手上的大多无关紧要的琐碎杂事，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守在床边，看着远徵。

        换衣喂药，所有有关远徵的事他都亲力亲为，除了在毫无生气的远徵面前，他的话少的可怜。

        角的气氛越来越紧张，所有人都感知到了主的不对劲，就不敢他的眉，事也小心谨慎生怕出了差错惹怒他。

        他们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并不是徵公子单方面爱黏着主，他们主也对这个弟弟在意得很，这才养成了徵公子从小到大敢蔑视角乃至门规矩无法无天的格。

        因为背后有他们主撑腰，有恃无恐。

        5.

        春日来临，深谷中阴雨连绵不绝。

        雷声如鼓点般在天边敲响，震得人发麻。尚角靠在床，牵着远徵冰凉的手心，正拿着本书念。

        远徵小时候很怕打雷，因为无锋扮霹雳堂中人攻入血洗徵时下了一场暴雨，雷声轰鸣不止。

        他逃过一劫是因为躲在了柜子里，一片黑暗之中，耳边充斥着的就是伴着喊杀声的雷鸣。

        他住进角后，每逢下雨打雷的天气，尚角都会把他带到自己的房间，两人挤在一张床上，远徵就裹着被子枕在他上听他讲故事。

        大多是江湖上的一些趣事，角执掌门外的事物，尚角很小就跟着老主出门历练，走过大江南北也听过许多故事。

        “你以前说等你长大了，要我带你去外大漠。我答应了，远徵弟弟。”尚角垂眸看着少年恬然致的脸，目光柔和：“等你醒来我就带你去。”

        “孤烟大漠、江南水乡，亦或是巫蛊蛮疆，你想去哪里哥哥都带你去。”

        只要你醒过来。

        烛火摇曳，无人对答。

        尚角像幼时哄睡那样，轻轻拍打着他的肩膀，抬首望向淅淅沥沥的窗外，一片雾茫茫，仿佛一座高墙，困住了一辈又一辈人。

        6.

        长老院。

        “尚角，远徵弟弟到底如何了？他已经被你关在角整一个月了！”子羽满眼厉色，他虽不喜远徵，但毕竟是兄弟，心里也有些担心。

        尚角用公事公办的口吻漠然：“他，在角休养，不便出门。”

        子羽一听当即怒了，就要冲上来质问，月公子冷静开口：“角公子，那夜究竟发生了何事，听闻徵公子伤重，怎会如此？”

        “上官浅是无锋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