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人温高得不太正常。

        少年绵绵地倒在他上，脸颊热眼尾飞红，一副陷入情的模样。

        他心下一惊，后知后觉对方这是被他影响了。

        这奇奇怪怪的病，竟还会影响供血之人。

        “哥…我好热……”远徵喃喃，一直往他上贴去。

        他似乎并不明白的异样是为什么，只是觉得前人很凉，本能地想靠近他。

        他得站不住，尚角把他捞起来打横抱起，放到了屏风后的榻上。

        外面日光渐胜，屋里光线明朗而充足。

        尚角看着他，好不容易降下去的望，又以一种新的形式攀升上来。

        远徵开始扯自己的衣裳，一边又要拽着尚角喊哥哥，可怜无助的语调，听得尚角额角青暴起。

        他对远徵本就存了过分的心思，多少个受此折磨的日夜都是靠想着对方过来的，少年更是入过他的梦。

        现在梦境转为现实。

        “哥，你亲亲我。”

        梦境里少年痴缠哀求的声音与现实重叠，尚角俯下，吻住了他。

        尚角的很凉，火焚的远徵渴望低温，急切地揽着他，任由他攻城略地，兜不住的口涎就顺着嘴角淌下来。

        他的衣领敞开大半，出白花花的膛，许是空虚难耐，他自己伸了手搓着并不丰腴的肉，凭着本能。

        尚角又去亲他的脖颈，带血的牙印还留着，他便轻轻把血迹了，在别又印出几点红来。

        把手伸进去时，他摸到一手黏。

        远徵未经人事，这莫名其妙突如其来的燥热望让他不用抚就去了一次。

        尚角握住他的下，像长者教导一般认真而细致地抚。

        远徵一边哭一边喊他，陌生刺激的快感一点点积蓄，很快就呻着释放出来。

        这么过了几次，他终于累得昏睡过去，尚角额细汗密布，把被子给他盖上，撇过脸去坐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

        远徵还太小，他不能趁人之危。这小子现在怕是连喜欢是什么都不知，只巴巴依赖着他，这不是他想要的。

        他想让远徵意识到，他是哥哥，又不只是哥哥。

        ＊

        远徵醒过来时天色已经大暗，上裹着自己的夜昙花寝衣，他额角抽疼地坐起来，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他踩上地，在一片昏暗中摸索着越过屏风，一轮圆月透过窗洒进墨池，月辉清冷。

        “哥？”

        他试探着出声，发现嗓子有些哑，轻轻咳了两下。

        没人应，尚角不在屋里。

        他觉得奇怪，拉开房门正要出去，结果发现他哥坐在门前的石阶上，手边放着一壶酒和一碟子月饼。

        他微微松了口气，虽然有点记不得发生了什么，但他哥那副渴血成瘾的样子他还记得，现在没事，看来是有用了。

        这么想着，他下意识摸了下脖子，果然到一个清晰的牙印。